“昨夜凌晨，眠山县南麓山地区有居民反馈感受到小幅震感，县地震局工作人员回应，震级轻微，属于常规地质活动，请广大市民不必惊慌......”

等李昭垣洗漱完走到客厅时，看到客厅电视还开着，早间新闻正在播放民生板块。

电视画面里，有记者举着话筒站在山脚下，身后是晨雾缭绕的南麓山，山腰间隐约看到一片被像是犁过的、形状明显不太对劲的山林，在镜头中一晃而过。

电视对面，是茶几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赵玉牒不知什么时候半夜爬起，彻夜坐在沙发边玩电脑，此时此刻正用毛毯把自己裹成一团，缩进沙发角落睡得正香。

见状，李昭垣也没打扰她，若无其事走出客厅，锁好门。

几分钟后，低沉引擎声响起，军绿色摩托驶出家属大院。

上午10点多，城南武装部大楼前，军绿色McQueen凯旋摩托车引擎声熄火。

李昭垣拎着手提箱跨步下车，在门口哨兵身前出示证件，登记来访人员名单时，少年望着表格中的日期骤然惊觉，今天已经是三月的最后一天。

明天就得恢复高中生身份继续回去上课了。

只不过上课地点换了个位置，得去城北的文峰学校。

武装部大楼三楼会议室里，周林带了几名穿作训服的军官站在门口等着，身后长桌上铺了绒布。

简单打过招呼，李昭垣也不和他们客套，走进会议室，直接打开了手提箱，把自己这些天闲暇时铸造那套半身扎甲样式的偃甲和一把制式军刀逐件取出，摆在绒布上供他们端详。

偃甲用的是鱼鳞甲制式，轻便且利于活动，军刀出鞘，刀身在灯光下泛起幽沉冷光。

周林伸手接过，掂掂分量后，直接运转灵机，刀身绽放黯淡红光。

“灵机传导的效率比预想中还要高些。”这位武装部副部长接连点头，“至于偃甲的防护效果，需要后勤部门验收测试，等拿到第一批验收意见回执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李昭垣点头，又想起些其他事，补充着说：

“你给我的那些灵材，除去损耗之外，我截留了半成。”

周林却摆摆手当没听见，只说：

“这批用料是严格根据后勤部铸造师们的参考意见给予的用量，我们的需求就是一套偃甲兵器。”

“如果后续我们增加订单数量，对下一批灵材的需求，有没有其他倾向？”周林岔开话题，“寒铁的数量，军方也比较稀少，但是灵木我们有许多，如果你需要什么别的特殊灵材，也可以提。但最好能在你铸造的偃甲兵器上有所体现。”

李昭垣沉吟片刻：“建材类的都可以。”

无论是铁还是木，以他的熔身祭炼法都能很快熔炼吸纳并用于哺育本命傀儡。

在回答的同时，李昭垣心里也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大荒中能有个针对本命傀儡培育功能的可视化面板就好了，这样自己对于灵材的目标和收集倾向也会更加明确。

“行，建材类我记下了，这些东西在发掘异象废墟的过程中，总能碰到。”周林应下的同时，又问他，“至于铸造的报酬，多少钱？是按月结还是按件结？这些我们也得签个合同商量一下。”

李昭垣摇头：“不用钱，如果可以的话，折算成灵材就行了。”

“不需要钱？也是，你现在还年轻。”周林稍微挤出点笑容，古板严肃的脸上带了点笑意，语气中还有些过来人的意味。

李昭垣反问他。

“怎么？灵能者都很缺钱吗？”

“谁会不缺钱。”周林从兜里摸出烟盒，但想起这里是武装部大楼，又塞了回去，坐在会议桌边，用胳膊肘抵住桌沿。

“哪怕是在我们队伍里，近几年为了钱去铤而走险的事也每年都有，去年一年通报的经济类案件单位里挂了四十多起。”

见李昭垣目光瞧过来，周林便掰起手指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