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师傅刘沉说过,当今风门门派共有十几家之多,包括点苍派,苍峦派,寻峦派,金锁峦头派,理气宗等各大门派,其实也包括罗馨月口中所提到的南依社。
“你师门中当代掌教至尊是否也是姓罗?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李扬一幅成竹在胸的模样,缓缓地问道。
既然罗馨月也是风门中人,李扬对这件事是真的有点上心了,自己有可能就是下一代当代地师,肩负的责任就是监察天下风门行止。虽说各门各派清理门户不在地师的监察范围之内,但如果能对一个门派施之以恩威,对他以后在江湖上走动那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的。
听李扬说他知道南依社的掌门姓罗,而且与掌门人似乎是旧识,罗馨月觉得自己报仇一事更增加了几分的把握。
“公子知道南依社吗?南依社的掌门人的确是姓罗,姓罗名讳万春。他是我的爷爷……”
“哦……天哪,原来是故人之女……”李扬以手击额,长叹一声道。
“公子认识我爷爷吗?”罗馨月完全被李扬的一番表演给迷惑住了。她欣喜万分地问道,真把这个康公子认做了是她爷爷的故旧,差点儿扑上前来拥抱住这个急公好义的康公子。
李扬哪里认识什么罗万春呀,连罗万春这个名字他还只是第二次听说呢。他之所以故弄玄虚地说他与罗万春有旧,只是为了想彻底解除掉罗馨月对自己持有的戒心,那样,他也就能更轻易的摸清南依社的底细了。
日后如果有机会和罗万春见面,那就说是自己的师傅有罗掌门有过一面之缘。反正也没人知道他的师傅是谁。他随口胡诌出一个师傅来,既没有把这个师傅指定为空风道人,更没有把这个师傅想成刘沉。他口中所说的这个境界高深的师傅只是他随口胡诌出来的,江湖上根本就查无此人。他两个真正的师傅,空风道人和刘沉,可都没说过自己会鬼修之法。
“我本人倒是没有见过你的爷爷,但我的师傅曾跟我提到过你爷爷这个人,我对罗掌门也是神交已久的了,哈哈哈哈……”
李扬故作开心地一阵大笑,好象是因为见到了故人之女而开怀。实际上,他的大笑是因为听说有那颗金丹可得。既然罗馨月是南依社掌门之女,那自己要是把她给带了回去,令八年前罗馨月身遭惨害的真相大白,那自己的酬劳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好,馨月,既然你是故人之女,今日被我遇到了此事,我也不能束手不管。天理昭昭啊,疏而不漏,合该咱们有这一段因果缘由。你放心好了,把你带回师门是我义不容辞之事。其他的我也无需再问了,我完全相信你所说的话……”
这片地区地处横断山脉的南延,怒江,澜沧江,金沙江褶皱系的末端,为山地丘陵地貌,放眼望去,一山接着一山,一壑紧跟一壑,根本找不到几块平整的地方,只有极少数山间盆地和河流谷底才将将能够居住。这连绵的群山中,自古以来就没有个路,所以,称得上是山高林密,地广人稀。
双版纳地处热带北部边缘,北部有哀牢山,无量山为屏障,阻挡了南下的寒流,再加上靠近度洋和加拉湾,受海洋气候的影响,这里终年温暖湿润,无四季之分,只有干湿季之别。澜沧江从保山,临沧,普洱,至双版纳一路南下,水量充沛,自然气候条件极好,适合各类草木植物的生长。
但是,凡事有利必有弊,自然气候好,不代表这里就适宜人居住。虽说这里风光秀丽,四季如春,雨量充裕,植被丰富。而横断式山体构造又限制了这里的发展。人们常叹说蜀道难,蜀道难。蜀道难的其实是山高峰险,中途膮路途遥远。而这里,自古以来根本就没有个路。分散居住于山底坝子上的人们几乎是与外界隔绝的,所需的日常用品和当地茶叶等特产的输出就得靠马帮来传递。
马帮在这里,千百年来,是十分牛哄哄的存在。那些马帮帮主,都相当于现代运输公司老总,因为来往于各处进行商贸交易,见多识广,又能挣钱,所以很受当地女青年的青睐。如果马帮帮主想拐走哪家的闺女,那是比较轻松的一件事情。
有一部老电影,叫山间铃响马帮来,演绎的就是这里的故事。
澜沧江边蝴蝶会说的也就是这里的风光。
从当地的地名就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南是我国少数民族分布最多的一个省份,只在南省南部这一片,就分布着彝族,白族,景颇族,拉祜族,傣族,哈尼族等十几个民族的同胞。这里是美丽的彩云之南,连绵的山脉雨林却又限制了当地的发展。毕竟,现代工业文明才是当代文明的标志。象坎儿村这个地方,别说汽车了,连牛车都到不了这里,虽说并不荒凉,却地处偏远,属于山高皇帝远的原始状态,寻常之人根本就走不到这里来。
整个坎儿村都是南依社的地盘,南依社控制了周边几百平方公里的山林。在这里,不用担心会有外敌的骚扰,在连绵千里的群山沟壑间,要是没有向导引路,谁要是能找到这里来,那得算是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