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动了动。

来得正好。

空间里迷药和情药还有，够用。

她正想着，堂屋里有人出来。

是刘改弟。

十来天不见，这女人脸色更难看了，蜡黄蜡黄的，眼睛下面两团青黑，像是一直没睡好。她看了沈星晚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进了厨房。

沈星晚看着她的背影。

这十来天，刘改弟的日子不好过吧？

陈周氏和王桂芬还没回来。她那天晚上干的事，自己心里有鬼，不敢报公安，只能干等。等得越久，心里越慌。

陈大牛呢？

那家伙每天下午进山，天黑了才回来，脸上带着那种餍足的笑。媳妇回不回来，他压根不在乎。

陈二柱还是老样子，闷着头干活，啥也不管。

这家没了陈周氏和王桂芬，反而清静了。

沈星晚靠在墙上，眯着眼。

厨房里传来陈招娣做饭的声音，锅碗瓢盆轻轻碰撞，灶膛里烧火的噼啪声。还有野兔肉下锅的滋啦声，香味慢慢飘出来。

大黄狗趴在她脚边，鼻子抽了抽，尾巴摇了摇。

太阳越升越高，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是自行车铃铛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

沈星晚睁开眼，往院门口看去。

一个女人推着自行车进来。

三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光光的，在脑后挽了个髻。脸有点长，颧骨有点高，眼睛不大，但很活泛，一进院子就四处乱转。

自行车是女式二八大杠，擦得锃亮，车龙头上挂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沈星晚的眼睛眯了眯。

杨秀秀。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杨秀秀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停好，四处张望了一下。

院子里就沈星晚一个人，靠在墙边晒太阳。

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沈星晚一眼。

“你是大丫？”

沈星晚没理她，继续晒太阳。

杨秀秀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往厨房那边走。

正好陈招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

看见杨秀秀，她愣了一下，手里的盆差点掉地上。

“娘……”

杨秀秀脸上立刻堆起笑，快步走过去。

“招娣啊！”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这才多久没见，就长这么标致了？我都没认出来！”

陈招娣低着头，小声说：“娘，你……你怎么来了？”

杨秀秀笑着拉住她的手，拍了拍。

“来看你啊！你爹天天念叨你，说好久没见你了，也不知道你在乡下过得好不好。我这不，专门请假回来看你。”

陈招娣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惊讶，又带着点期待。

“爹……爹念叨我？”

“那可不！”杨秀秀说得像真的一样，“你爹就你这么一个闺女，能不念叨吗？前些天还跟我说，招娣那丫头，也不知道瘦没瘦，在乡下吃苦没有。”

陈招娣的眼眶红了红。

杨秀秀又拍了拍她的手。

“对了，你奶奶呢？”

陈招娣说：“奶奶和大伯娘去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