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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星河女皇:从总裁到萝莉的征途 > 第292章 籽按进链节里

第292章 籽按进链节里

“见着了。门后有人敲,节奏跟我妈敲暖气管一个样。我隔门喊过,里头应了。”

父亲没吭声。手在链子上攥着,指节发白。我数着他喘气的动静,数到第五下,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门你别开。”

“为什么?”

“我下来之前,你妈让我摘链子,说她有法子从里头把门顶开。她让我别管她,只管往下走。”嗓子低下去,低得我差点没听见,“我走了。走了十四年,没回头。”

井道里静得能听见上头赵烈换手的动静,还有他鞋底蹭着铁皮的沙沙声。撬棍在盖板上蹭了一下,铁皮嘎吱响。

“她让你走你就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冲,冲得不像跟一个刚见面的人说话,“她一个人在后头顶门,你倒好,下来拴链子。”

“我拴链子,是怕她顶开门以后,底下这东西顺着门缝钻上去。”他把脸转开,对着石壁,“我拴在根眼底下,它要上去,得先过我这一关。”

我张了张嘴。手电光晃了一下,照见他后脖颈子上那道深沟,沟里嵌着链子磨出来的黑印,印子边上皮肉翻着,痂一层压一层。

“行。”我把布带在手上又绕一圈,“门我不开。可我得隔门跟她说句话。”

“说什么?”

“说你还活着。”

父亲手在链子上松了松,又攥回去,攥得比刚才轻。

“上去吧。”他说,“蜡在工具袋底,油布包着,别拿错。袋里还有半截锯条,你一并带下来,死结边上那圈锈得锯一锯,蜡才糊得匀。”

我拽了拽布带。上头赵烈开始收绳。脚离地的时候,父亲忽然又开口,声音追着上来:“星瑶。”

“嗯。”

“你压字用的断片,刃背磨过没有?”

“没磨过,原样。”

“上去拿石头蹭一蹭,蹭出毛面来。”他顿了顿,“下回压字,毛面咬得住膜,不打滑。”

我应了一声,人已经被拽到口子边上。肩膀卡着口沿蹭过去,蹭掉一层苔,湿乎乎地贴进领口。赵烈在上头攥着布带往上提,提一把喘一口,把我拽出井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后一屁股坐地上,布带撒了手。

“你爸还活着。”他抹了把脸,汗和泥混成一道一道的,“活着就好办。”

“活着,可链子还拴着。”我蹲在井口边沿,把布带从腰上解下来,解到一半手停住,扭头看赵烈,“棚架二层那个工具袋,你翻过没有?”

“翻过两回,没找着铜管。”

“袋底有个油布包,包里是蜡。”

赵烈愣了一下,随即骂了一声,撑着膝盖站起来:“我去拿。你歇着,胳膊上那壳刚合上,别又折腾裂了。”

他往走道那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爸还说别的没有?”

“说了。”我把布带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布带上沾的绿浆蹭了一手心,“他说铁门别开。”

赵烈脚步停住,回头看我,看了两息,没问为什么,只点了下头,接着往棚架走。

我蹲在井口边上没动,手电搁在膝盖上,光圈照着井口那圈锈铁边。底下安安静静的,链子不响,敲声不响,连根眼底下的绿光都看不见了。静得我心里发毛,拿铜环在井口边沿磕了一下。

当。

底下隔了一息,回上来一声,当。闷闷的,是父亲拿链子磕井壁回我。

我又磕一下,这回磕得轻。

底下回得也轻。

我把铜环攥在手里,指头摩着环内壁那圈字,一个字一个字摸过去,摸到最后一个,手停住。赵烈在棚架那头翻东西,铁皮箱子掀开的响动传过来,跟着是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油布包在,蜡硬得跟石头似的,这怎么糊?”

我站起来,往棚架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井口。

井口黑洞洞的,底下那声“当”的余音早散了。可我总觉得,刚才那声回磕里,除了链子碰石头的闷响,还夹着点别的动静,像有人在井壁里头,拿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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