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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谈好了的

剑锋切入喉颈交接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切裂声。异兽的扑势骤然中断,挣扎着向前踉跄了一步,随即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幽绿的眼睛渐渐暗淡。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散一缕腥气。莫小雨持剑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目光俯视着那团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轮廓,然后弯腰在兽颈处检视了一眼——皮肉间有暗灰色的结缔组织,和普通动物不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硬质感。

她收剑,在兽体旁的衣角上抹干净刃面,还入鞘中。夜空的云层遮住大半个月亮,巷子里只有路灯投下的黄晕。她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电话响了四声,那头接起来。苏茵茵的声音有些困倦:“小雨?怎么了?”

“茵茵,你帮我转告方警官——就说我愿意跟他见面。”莫小雨的声音淡而稳,“越快越好。”

苏茵茵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莫小雨低头看了一眼巷子里那团不再动弹的暗色轮廓,没有多说:“让他挑时间,周末也行,可以的话明天晚上最好。”她说完挂了电话,将剑袋重新背好,转身踏出巷口,沿着路灯往回走。夜风把她衣角吹起,她脚步沉着,面色不改,像刚才那一幕只是一个普通的夜行插曲。

方警官选的见面地点,是市局旁边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茶馆。门脸不大,木头招牌都褪了色,推门进去是缭绕的茶香和几桌低声说话的客人。莫小雨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到,坐在靠角落的卡座里,点了杯绿茶,目光从窗边扫过街道,确认没有异常。

她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方警官比三年前见时老了一些,短发里有了白茬,额上的皱纹更深了,但眼神还是一样的锐利。他看到她,点头示意,走过来坐下,没有寒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又放了回去,像是想起这里不能抽。

“见到你没事就好。”方警官低声说,“前天晚上那条巷子里的事,监控没拍到,但我们知道了。你杀的确实是异兽,不是一般的野兽。”

莫小雨端着茶杯,没有立刻接话。她等方警官继续说,她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约她见面。

方警官也没绕弯子:“我这次找你,是想请你正式加入我们的特别行动组。这个组成立了快半年,处理异兽相关的案件。以前我们有生物专家、法医、武器技术员,但缺一个懂数据分析、网络技术和智能监测的人。异兽的出现不是孤立的,背后有一套规律,需要人去挖。我们试过外包的人,效果不好,信息安全和保密意识不够。你是最佳人选,你既有技术底子,又已经亲身接触过异兽,还能活着处理掉,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莫小雨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你们现在掌握多少异兽的信息?”

方警官摇头:“不能说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已经确认了异兽在市区出现的频次在上升,分布有规律,背后很可能有组织在操控。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建立一套监测和预警系统,从数据层面去追踪它们。”

莫小雨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落在方警官脸上:“我有什么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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