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眉头锁得更紧了。
不对劲。
夏富贵的态度太反常了。
先前虽算不上热络,却也坦荡,可刚才那眼神,那语气,分明带着疏离,甚至像是在躲着他。
还有那盆花——他认得,那是沈念花房里最宝贝的一盆茉莉,沈念向来把花房当禁地,别说送人,就是让旁人进都极少。
为什么会带夏富贵进去?
更让他心头发闷的是那条手帕。
那方素色手帕,他认得是沈念的,边角还有个小小的“念”字绣样。
沈念有洁癖,从不肯让别人碰他的私物,如今却把贴身手帕给了夏富贵包扎伤口?
沈月殊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沈念对夏富贵,似乎太过不同了。
他转身往花房的方向走,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他想问问沈念,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走到半路,又猛地顿住。
他凭什么去问?
他连自己刚才看到夏富贵和沈念走在一起时那股莫名的酸涩,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
沈月殊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的刹那,目光落在窗外那盆刚被搬进去的茉莉上,眼底的阴翳更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