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底部有几根铁条略微变形,空隙刚好够一个人被拖出去。
宁破渊撑着围栏往外看。
围栏之外是白茫茫的浓雾,浓郁得像一堵实体墙面,什么都看不见。
为了找叶桑,冒着未知的风险跨出围栏,不值得,谁也不知道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沈惊鸿看着那片浓雾,声音沉重,“但我觉着叶桑很可能已经……”
她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宁破渊转头看向云笙:“你确定这庄园里没有任何危险?比如野兽之类的?”
“没有。”云笙回答得很干脆。
“那除了你和糖糖之外,其余人都是怎么来的?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出入口?”
云笙微微欠身,脸上仍旧挂着微笑:“抱歉,客人,我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
宁破渊咬了咬后槽牙,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堵在胸口。
姜灼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想了,在这地方,不可能每个问题都有答案。我们找也找过了,先回去吧。”
宁破渊没动:“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吗?”
“当然蹊跷,但我和惊鸿的看法不一样,我觉得叶桑并没有死。”
她顿了顿,“不过,保险起见,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最好不要再离开彼此的视线,尽量聚在一起。”
宁破渊点了点头:“好,也是个笨办法。”
沈惊鸿插了一句:“那要是苏夜白不配合呢?”
“那更好解决了,出了事就一定是他搞的鬼,把他杀了就好了。”宁破渊语气平淡。
沈惊鸿愣了一下,随即比了个大拇指:“好,不愧是你,简单粗暴。”
一行人转身往回走,宁破渊走在前面,脑子里还在梳理今天发现的种种细节。
队伍最后面,李清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口袋,想确认令牌还在不在,指尖探进去,却摸了个空。
她慌乱地把整个口袋翻了出来,又摸了摸另一边口袋,还是没有。
“我的令牌不见了!”
所有人同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沈惊鸿最先开口:“别着急,说不定掉在哪里了,我们一起找找。”
李清月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间,翻遍了床铺、抽屉、行李箱,甚至连枕头套都拆开看了。几分钟后她跑回来,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没找到,哪儿都没有。”
姜灼的目光沉了下来:“叶桑失踪了,令牌也跟着消失了,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李清月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懑:“难道……是她偷走了我的令牌,然后逃走了,或者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