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心里有数了。”
……
次日中午,桂市,陈记集团顶层办公室。
阳光明媚,外面的生产厂区机器轰鸣,新拓建的灌装流水线如巨蟒般穿梭。
陈东正窝在沙发里,操纵着手柄在液晶大屏上带着王超群刷副本。
“东子,左边那只怪残血了,给个大招收了啊!”王超群坐在地毯上嗷嗷直叫。
“慌什么,技能CD还有两秒。”
陈东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冰镇可乐,神情惬意,“玩游戏讲究个心平气和,你这急赤白脸的,钓鱼能空军到八十岁。”
“你才空军!老子昨晚刚在湖里钓上来一条八斤重的大青!”王超群骂骂咧咧。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苏幼微走进来,手里拿着震动的私人手机,神色有些怪异。
“陈董,我爸的电话。”
王超群识趣地按了暂停,抓起可乐溜溜达达出了办公室:“得,你们谈几百亿的大买卖,我去楼下车间瞅瞅老铁抓鱼。”
房门关上,陈东随手放下手柄,示意苏幼微把手机开免提放在茶几上。
“苏董。”陈东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苏镇海在电话那头顿了顿:“陈老弟,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兜圈子了。董事会通宵开了闭门会,拿出了茅企建厂以来最大的诚意。”
“愿闻其详,苏董请讲。”
“第一,集团交叉持股定在3%,一比一按股本对调。这是监管层能放行的极限红线。”
“第二,合资公司‘问鼎酒业’,茅企出资两百五十亿真金白银。同时,开放全国两万家核心专卖店顶格展示位、国宾宴席直供名录、以及西南特种仓储全套冷链。我们要合资公司25%的股权。”
说完,苏镇海补充了一句:“陈老弟,这是底线。哪怕你现在把问鼎拉去各大卫视打广告,没有茅企这一套深耕半个世纪的政商网,五年之内你也铺不满高端私域。两百五十亿现金换两成半,我们茅企从未做过如此让步。”
办公室内静悄悄的。
苏幼微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衣角。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大实话。
两百五十亿现金,加上茅企最压箱底的全国渠道资源,换取一个新品牌区区25%的股份,在整个白酒甚至中国商业史上,都是不可思议的妥协。
陈东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本就没打算真的一口气把茅企逼死。
万亿帝国的任务,要的是整合顶层秩序,把盘子做大,而不是搞得行业动荡、两败俱伤。
茅企出两百五十亿现金,再加上那张铺满全国每一个地级市的顶级政商关系网,陈记能省去至少三年的渠道摸索期。
至于股比,陈记手握75%,拥有绝对控制权,话语权牢牢焊死在自己手里。
更何况,集团层面换了茅企3%的股份,按市价也是六百多亿的巨资。陈记这艘船,等于是瞬间挂上了国家级龙头的护航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