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大婚之前，她就进府了，对她的一举一动我也早有察觉。”

“她是谁派来的？来干吗？会不会有别的意图，下毒？或者刺杀？或者……”昊灵顿时又紧张起来。

李恪被昊灵的想法逗笑了，他再一次把昊灵搂进怀里，低声说：“是长孙无忌的人！别怕，她近不了我们的身。她监视着我们，我也安排人监视着她，她伤不了我们分毫！”

“就她自己吗？有没有别的人？”

“没有，府中的长史和其他官员都是父皇亲自为我挑选，大婚之前，父皇也都有所交代，那些护卫亲随也都是跟着我多年的兄弟，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殿下你为什么不把她赶走？留她在府里多不安全！”

“九弟现在已是太子，但长孙无忌对我还是有所忌惮，他找人监视我无非是想知道我现在是否依然是他的隐患，既然他想知道我的举动，我就顺水推舟送他，这样岂不是更好？”

昊灵直起身子看着李恪。

李恪笑笑，伸手抚摸着昊灵的脸颊：“我让她听到的都是可以让长孙无忌放心的，我让她看的都是可以让麻痹长孙无忌的。”

“哦……”昊灵嘴角微微上扬，“我明白了！”

李恪的眉毛轻轻一挑——

“好吧，他既然想看，我们就把戏演足一点！”昊灵狡黠一笑。

“不用演，你……我……本不就这样！”李恪深情地看着昊灵，低头在昊灵的嘴上轻轻一吻。

昊灵用手指绕着李恪的头发，笑着说：“不够，还差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换李恪不解，一看昊灵这个表情，他就知道，她又有了什么“歪点子！”

“舆论……还记得昌平跟辩机那件事吗？”昊灵仰脸，对着满脸疑惑和恍然的李恪灿烂一笑，“既然他喜欢吃瓜，就让他多吃点……”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两仪殿的地板上，映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李世民面前的案几上凌乱地摆放着盐铁一案的密证、供词、账册。他手里拿着一卷密证，眉毛紧锁，这些最新递上来的证据，细碎、隐秘、环环相扣，牵扯之广、涉及之深，连自己都很难在这一堆乱麻中理出完整的头绪。

昊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已经不止一次地偷偷看向李世民，他脸上的沉郁和焦虑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昊灵，你怎么偷偷摸摸的！”李世民头也没有抬。

昊灵起身，轻步上前，低声说道：“父皇，要不要我帮您？”

“你？”李世民放下手中的文卷。

“嗯！”昊灵点头，满是自信。

李世民没有太多的诧异，倒是笑着将那一堆线索，推向昊灵。

昊灵微微一笑，跪坐在案几旁，拿起那些文卷仔细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将那些文卷分类放开……

人证、物证；核心、外围；中心人物、旁支人物……

过了许久，昊灵抬起头，说道：“父皇，能不能给我找一张大一点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