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沙往北走，队伍又多了几千号人——长沙战役收的一万多俘虏，加上原来的苦力队，浩浩荡荡两万多人，排了好几里地。前头机械狼开道，中间林越坐八抬大轿，后头跟着九个女人的马车，再后头是苦力队，最后是机械狼殿后，阵仗大得像皇帝出巡。

“林爷，前面就是武汉了。”山田跑过来汇报，脸上的汗比长江水还多，“不过听说武汉的日军早就跑了，城里只剩一些特务和汉奸。”

林越掀开轿帘：“跑了？三个师团呢，全跑了？”

“全跑了，”山田点头，“听说您要来，连夜跑的，连物资都没来得及带走。”

小七从林越衣领里冒出来，用只有林越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来你的名声比瘟疫还厉害，鬼子听见名字就跑。”

“那是他们聪明，”林越放下轿帘，“省得我动手。”

队伍到了武汉城外，远远就看见长江，江面宽阔得像大海，水流湍急，几艘小船在江上漂着。武汉三镇——武昌、汉口、汉阳，沿江而建，气势恢宏。可惜城墙上还挂着太阳旗，街上冷冷清清，百姓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林越让山田带人去城里喊话：“就说我来了，让百姓别怕，该干嘛干嘛。特务和汉奸嘛，最好自己出来投降，否则等我找到他们，待遇就不一样了。”

山田带着几个苦力进城，扯着嗓子喊：“林爷来了！专收鬼子当苦力的林爷来了！百姓们该干嘛干嘛，特务汉奸赶紧投降，否则后果自负！”

消息传开，百姓们试探着走出家门，看见街上巡逻的机械狼，先是吓得腿软，后来发现这些铁家伙不咬人，只盯着穿日本军装的人，胆子就大了。有个老头指着苦力队说：“快看，鬼子在扛东西！”

“可不是嘛，听说南方收了几十万鬼子当苦力，我还以为是吹牛呢。”

“这回亲眼看见了，真解气！”

林越进城后，直接去了汉口租界。那里的洋房比南京的还漂亮，红砖绿瓦，花园喷泉，一看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他挑了最大的一栋——以前是英国领事馆，现在人去楼空，家具还在，甚至冰箱里还有红酒和奶酪。

“这地方不错，”林越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比我在南京住的还气派。”

千代子立刻开始收拾，把沙发垫子拍松，茶几擦干净，花瓶里换上新鲜的花。樱子走过来，看了眼花瓶里的花，皱了皱眉：“这花插得不对，颜色搭配太乱了。”说着重新插了一遍，瞬间变得雅致起来。

舞子在旁边看着，酸溜溜地说：“林爷还没说喜欢呢，你就自作主张。”

“林爷会喜欢的，”樱子不紧不慢地说，“他上次说过，喜欢我插的花。”

“那是客气话，”千代子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林爷对谁都客气。”

林越接过茶喝了一口，看了眼正在争风吃醋的三个女人，对小七说：“你看，又开始了。”

小七说：“你活该，谁让你收这么多女人。”

“我收的是服务队，不是后宫。”

“有什么区别？”

林越懒得解释，起身走到窗边看长江。江水滔滔，几条货船停在码头，岸上堆着不少物资——大米、面粉、汽油、军火，都是日军逃跑时来不及带走的。山田跑过来汇报：“林爷，码头上至少有三万吨物资，够咱们吃半年的。”

“登记造册，分一半给百姓，另一半留着当军需。”

山田刚要走，林越又叫住他：“对了，特务和汉奸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山田压低声音：“机械鹰侦察到了，城里至少有十几个特务据点，最大的在汉口日租界旧址，那里藏着三十多个特务，还有电台和武器。”

林越点点头：“晚上动手，一个不留。”

夜里十点，武汉城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几声狗叫。林越带着三十头机械狼，悄无声息地摸到日租界旧址。那是一栋三层小楼，窗户用黑布蒙着，但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机械鹰传回热成像画面——楼里有三十多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发电报，有的在擦枪。

“小七，电磁脉冲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电子设备都会瘫痪，包括他们的电台。”

“动手。”

三十头机械狼同时冲进小楼，速度快得连门都没来得及撞就进去了。激光瞄准器在黑暗中闪烁，红点落在每个人的额头上。特务们惊醒，伸手去摸枪，机械狼低吼一声，红点变成了绿色——那是麻痹针发射的信号。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安静了。不到五分钟，三十多个特务全被制服，有的被麻痹针扎得动弹不得，有的被机械狼按在地上，有的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下去摔断了腿。

林越走进小楼，看了眼满地打滚的特务，对山田说：“把灯打开，让他们跪成一排。”

山田带着苦力队进来，把特务们拖到院子里，让他们跪在冰冷的地上。林越搬了把椅子坐在台阶上，翘着腿问：“谁是头？”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我……我是大日本帝国华中特务机关的中佐……”

“大日本帝国？”林越笑了，“你看看你周围，全是我的俘虏，你还帝国呢？”

男人低下头，不敢吭声。

“说吧，你们在武汉都干了什么坏事——暗杀、绑架、搜集情报、欺压百姓，一件件交代清楚。交代得好，送去修路；交代不好，送去当肥料。”

特务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交代，有人还想嘴硬。林越让机械狼把嘴硬的拖到一边，当场演示了一下“肥料制作流程”——激光切割，一秒变两截。剩下的特务吓得屎尿齐流，把干过的坏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第二天一早，林越让山田在武汉最热闹的街头搭了个台子，把三十多个特务押上去，让他们当众交代罪行。百姓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听着那些特务一个个哭丧着脸说“我杀了三个抗日分子”“我绑架了五个商人”“我向日军提供了百姓名单”……

“枪毙他们！”有人喊。

“活埋！”有人更狠。

林越站起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杀他们容易，但杀了谁干活？这些特务罪该万死，但死太便宜他们了。我让他们去修路、挖沟、搬石头，干最苦最累的活，干到死为止。这不比一枪崩了解气？”

百姓们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一个老太太冲上台，朝特务脸上啐了一口：“你们也有今天！我儿子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得给我儿子还债！”

特务跪在地上，连擦口水都不敢。

林越让山田把特务编入苦力队，专门分配最苦的活——搬石头、挖地基、掏粪坑。又让机械狼二十四小时盯着，敢跑就打断腿。

武汉百姓拍手称快，街头巷尾都在传：“林爷来了，汉奸都跑了，特务都跪了，咱老百姓的好日子来了！”

有商户自发凑钱，给林越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威震四方，百姓救星”。林越看了眼，让山田挂在大门口，说：“挂高点，让所有人都看见。”

当天晚上，林越在洋房里休息，九个女人又围上来了。樱子泡了一壶新茶，舞子说要跳舞庆祝，菜菜子端来刚做好的寿司，光子要给他按摩，知子帮他整理衣服，英子轻声唱歌，郁子递上亲手织的围巾。

千代子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林爷，她们太吵了，影响您休息。”

“不吵不吵，”舞子笑着说，“林爷喜欢听我唱歌。”

“那是英子唱歌，不是你，”知子冷冷地说。

“都别吵了，”林越闭着眼睛说，“今天高兴，让英子唱首歌，舞子跳个舞，其他人安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