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可奉告。”

“我是代天封神之人，你们越过我调用封神台，还敢说不可奉告？”

另一名弟子取出玉虚令牌。

“姜师叔，这是掌教法旨。”

姜子牙接过令牌，翻看背面。

玉纹齐全，圣人气息也在，唯独法旨落款处留着一道灯火烧过的痕迹。

“元始师尊的法旨，何时要用灵柩灯补全道息？”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

“姜师叔慎言。”

“该慎言的是你们。”

姜子牙甩出打神鞭，令牌当场裂成两半。

“撤掉锁魂阵，把里面的旧魂放出来。”

“副教主有令，任何人不得中断试魂。”

“西岐封神归我执掌！”

“姜师叔，你只是代行封神，副教主才是阐教长辈。”

姜子牙盯着二人，胸口起伏加快。

军营外又有旧魂哭喊，更多士卒被阴气侵染，开始挥刀攻击身边同袍。

书吏跑进西营。

“丞相，封神榜第三道裂痕又长了，军中每多一道旧魂失控，裂痕便延长一分！”

姜子牙转身看向锁魂阵。

“你们早就知道旧魂会引动榜痕？”

“只是试验中的一种可能。”

“拿人命试天道，你们还真敢做。”

“为三界大局，总要有人付出。”

那名老兵旧魂听见这句话，挣开火线扑向阐教弟子。

“老子生前替西岐卖命，死了还要替你们试灯，凭什么！”

阐教弟子挥动阵旗，灵柩火卷住老兵胸口。

姜子牙挡在旧魂前，将打神鞭插入地下。

“以封神执掌之名，断此处榜权！”

整座军阵晃动起来，七根锁魂桩同时露出地面。

灵柩灯火没有熄灭，反而顺着封神台方向牵出一条暗线。

姜子牙看清那条线，脸色沉了下去。

燃灯早已绕过他，从封神榜底部偷出一道权限。

“姜师叔，你强断阵法，只会让旧魂全数失控！”

“那便帮我救魂。”

“弟子奉的是副教主法旨。”

“你们奉谁的法旨，就去找谁收拾残局！”

姜子牙拔出打神鞭，击断最近的锁魂桩。

三道旧魂失去束缚，军阵里的哭声却更重。

锁魂桩下方还压着一层阵盘，数十条魂线被钉在盘中，早已与灵柩灯火缠在一起。

书吏看得腿软。

“丞相，这些人还能救吗？”

“先稳住魂体。”

“可封神台已经关闭。”

“不开封神榜，送他们去地府。”

阐教弟子伸手阻拦。

“不能送，副教主还未完成试验。”

姜子牙举鞭抵住他的胸口。

“再多说一句，我先送你去试。”

对方不敢再动。

乌云仙趁乱潜入阵盘下方，以留影珠记录锁魂桩与灯火气息。

那名老兵旧魂察觉到水脉中的陌生道息，转头看向地下。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乌云仙以神念回应。

“现在不能带你们走，我会找能救你们的人。”

“别信那盏灯，它会学人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我忘了，活着时姓刘，死后他们只叫我甲字三号。”

“还有什么要我带出去？”

老兵魂体被火线往回扯，双手扣住断裂的锁魂桩。

“告诉姜丞相，榜没收我们，榜一直在推我们出去。”

乌云仙将这句话刻入留影珠。

“困住你们的究竟是什么？”

老兵张开嘴，魂体被灯火撕出数道缺口。

姜子牙挥鞭斩断火线，老兵才抢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榜收我，是灯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