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长期稳定的行当,很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可他真被那帮小平头整怕了,真怕人家突然杀回来。
就他身上那点事儿,机枪都能扫冒烟。
想想还是回老家种地吧,至少能睡的着。
“好!”
刘海柱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海龙就走了。
刘海柱在铺里清点工具。
这个时候,冉秋叶冉老师推着自行车过来了。
棉袄围巾,还戴着口罩,戴着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眼神左右乱瞄,鬼鬼祟祟,生怕别人认出来似的。
她停在修车铺铺门口,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往里看。
就见刘海柱正蹲在地上整理工具。
四下一看没有人,一个小跳就进去了。
“你不会真的把铺子盘下来了吧?”
冉秋叶语气里有些震惊,也有些莫名的窃喜。
“嗯呢。”
刘海柱点头。
“那那那,那你忙!”
冉秋叶慌不择路。
“晚上留这儿?”
一听这话,冉秋叶跟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出了修车铺,推着自行车就跑。
实在是没脸见人。
她冉秋叶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教师,归国华侨,她还是独女。
知性、温婉,怎么能干出那种事呢?真是丢死人了。
那天自行车胎突然爆胎。
冉秋叶化身小侦探,进了修车铺。
结果这案子一查就是一天,愣是没查出来个一二三。
冉秋叶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侦探的天赋。
忙活了一下午,饿的五脊六兽,肚肚打雷了。
好死不死的,还让刘海柱听见了。
当时冉秋叶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柱是个耿直的boy。
困了就要睡,饿了就要吃。
鬼使神差的两个人就结伴去国营饭店吃饭去了。
莫名其妙的吃着吃着就喝了酒。
也许是压抑的久了,也许是酒劲上头,冉秋叶发酒疯,还是那种怎么按都按不住的酒疯。
阴差阳错的,俩人就进了“小树林”。
她把刘海柱睡了,还是在家门口的胡同里。
冉秋叶是明白人,不会怪罪在酒上。
什么喝多了,喝高了,断片了,全都是胡说八道。
真喝多了,喝高了,断片儿了,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睡死过去,绝对不会干出那事儿。
至于刘海柱是反抗不过,还是将计就计,那就不得而知了。
放倒是自己,一个大美女主动贴上来,她也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冉秋叶自小在书香之家长大,心里自有一套择偶标尺。
于她而言,头一条便是人品端正,为人坦荡仗义,最瞧不上投机取巧、耍弄算计之徒,更厌弃两面三刀之辈。
她不求男方才学有多高深,却盼着彼此能以礼相待,听得进道理,心性干净。
她有精神洁癖,见不得对方与旁人牵扯不清。
最好是家事简单,不要那么多蝇营狗苟的事儿。
可刘海了这……
人品肯定是不过关的。
不需要你刘海柱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起码也要推开自己吧。
哪有自己一贴,就全力开火的。
弄得这会儿自己都是麻的、疼的、酸的。
嗯……
没发现啊,自己没练过舞蹈,还会一字马,嘻嘻嘻……
呸呸呸,言归正传。
很有学识,刘海是压根没上过学的,只上过扫盲班。
至于家事……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可问题又来了,他已失贞于人,怎可嫁作他人?
若是隐瞒这事儿,嫁与他人,与她的初心不符。
可要是嫁给刘海柱这个糙汉,又不甘心。
心里有两个小人在唱歌。
一个唱的是:错错错,都是酒的错,清醒的时候怎会闯祸,杯中酒一喝心智已迷惑,你能不能不要再啰嗦,最好沉默……
一个唱的是:你身上有他的臭汗味,是老白干犯的罪,不该一个劲儿往胃里灌,拉到胡同里稀里糊涂一起睡……
烦死了!
冉秋叶红着脸,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话说刘海中这麻杆儿,怼起人来还挺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