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领着刘海柱进屋。
何家东屋,虎牙妹在看书,黄大锤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缝小儿的衣服和虎头鞋。
别看黄大锤长得跟座山雕似的,可穿针引线的功夫一点都不弱于老妇人。
“那个媳妇儿……”
何雨柱有些拘谨和懊恼。
之前一个人做主做习惯了,可是这会儿他都结婚了,借钱这事儿得跟媳妇儿事先说一下,商量一下,结果他忘了。
倒不是怕借钱,是怕说出去的话没人兜着,伤了脸面。
“嫂子!”
刘海柱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
虎牙妹笑的明媚,露出4颗虎牙,莹莹发光。
刘何雨柱拘谨地挠着头,把刘海柱要借钱的事儿一说。
“这是好事儿啊,30够不够?不够多匀点?”
两口子说话如出一辙。
“够够够,30块就够了。”
刘海柱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你叫刘海柱是吧?我跟你说一声,巷子口那个铺面产权是属于集体的,个人是不能私自把铺子转让给别人的,这个事你应该知道吧?”黄大锤推了推老花镜,插嘴说道。
“海龙哥跟我说了,转让费一到,他就带着我去街道办顶替手续。”
黄大锤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实诚人儿。”
不怕要的多,就怕没规矩。
很快,虎牙妹拿出30块钱递给刘海柱。
“你点点。”
都是一些零钱,一毛两毛,一块两块的。
刘海柱没说什么“我信得过你,不用点了”之类的话,而是当着三人的面,把30块钱仔细点了一遍。
钱这种事一定要当面弄清楚,要不然容易伤感情。
“多谢。”
刘海柱点完了钱,在笔记本上写上了借条,然后冲着屋里的人四下拱手,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何雨柱也跟着出去了,四下一看,哪里还有许大茂的影子。
“算你丫跑得快,晚上再收拾你。”
何雨柱一边咬牙,一边往后院走,走到月亮门,冲着后院吼。
“大茂!傻茂!许大茂!晚上过来吃饭!”
“好嘞!”
许家屋里传来许大茂的公鸭嗓。
许家屋里,许大茂回了一声,继续翻箱倒柜,然后从屋子里拿出4条小黄鱼。
“儿子,明儿个一早,你跟我一起去厂里。”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用报纸把4条小黄鱼包了起来。
“把你的口条捋直了说行不?”
娄晓娥恼怒不已,爸爸梗还玩上瘾了都。
“信不信我给金彪叔告状,说你欺负我?”
“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
许大茂赶紧求饶,白金彪那个牲口动不动就用枪口指他的脑袋,还问头信不信三秒内让他见到自己的脑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德性!”
娄晓娥啐了他一口,暗自叹息,怎么就离不开这狗男人了?
“儿子,你看这天色还早,嘿嘿嘿嘿……”
许大茂苍蝇搓手,马脸要多贱有多贱。
娄晓娥俏脸儿立马红到耳根。
“神医可是说了,近期内不能同房,要好好调养身子。”
娄晓娥被许大茂教的都有瘾了,一天不咥活就浑身难受。
可为了孩子,该忍还得忍。
“明天开始,明天开始……”
许大茂急不可耐。
“爱妃,我来喽……”
三分钟后……
“我就说你身体不行,还要逞强,看你弄的。”
娄晓娥意犹未尽。
许大茂靠着床背,脸上挂着两行挂面泪。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许大茂这会儿进入圣贤模式,灵台清明的很。
心里暗抽着自己嘴巴子,懊恼不已,怎么就管不住自己。
他都给神医喜来乐发过誓了,他许某人跟赌毒不共戴天。
这不怪他,只怪娄晓娥太香了。
对,不是自己定力不够,是娄晓娥太勾人了。
千错万错,都是娄晓娥的错,他许大茂不可能有错。
许大茂这里暗自悔恨。
巷子口修车铺。
“这铺子以后就是你的了,明儿个一早,咱俩去街道办手续。”
刘海龙把30块钱点清,塞进内衬口袋,心里矛盾的很,既不舍,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