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没什么文化,只上过扫盲班。
除了老伴传帮带的厂报,其他报纸只用来糊墙,一概不看。
所以并不知道娄晓娥已经跟娄家断绝关系的事。
二大妈还惦记着去供销社买新衣服,去找胡德禄做时兴发型,跟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
叮铃咣啷……
工厂配发的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哪儿都响。
“哟,大功臣回来了!”
刚进中院,一道幽怨的、阴阳怪气声音传来。
许大茂和娄晓娥抬头一看,娄晓娥还则罢了,许大茂差点吓个半死。
无他……
只因何雨柱绿棉袄,红围巾。
别人不清楚这套妆造是什么意思?
他许大茂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战神套装。
四合院战神穿战神套装,意味着什么?
压根不用猜,四合院战神想打人了。
打谁?
不言而喻。
何雨柱斜靠在自家门柱上,双臂环胸,垮着皮脸,满脸幽怨。
那眼神,压根不是邻居看邻居,分明是丈夫堵住彻夜不归的媳妇儿。
要不是院里还有人,给自家娘们留几分脸面,指定要发火。
许大茂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又尴尬又心虚,四脖子汗流。
他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对何玉柱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窘迫尴尬的能抠出4室1厅,只得呲着大牙,对着何雨柱傻乎乎傻笑。
“傻柱,嘿嘿嘿……”
一旁的娄晓娥越听心里越别扭,心里暗自嘀咕。
我怎么听着何雨柱这番话跟丈夫抓到夜不归宿的娘们儿一样。
我站在边儿上,跟那搞破鞋似小三的。
许大茂也是,何雨柱都说话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回,夜里那股烧劲儿呢?
咋啦?骚劲儿只往我身上使,碰到何雨柱就歇火了?
只知道在那儿呲个牙傻乐,乐你个大头鬼啊。
“我还以为你在外头逍遥快活,早就忘了这个大院,忘了这里还有个家。”
何雨柱继续阴阳怪气儿。
娄晓娥越听越不是滋味,这都哪跟哪啊?这是何雨柱应该说的话吗?
何雨柱微微抬了抬下巴,继续揶揄:
“这一趟出去可真够久啊,也不知道提前捎个话,家里这边,多少人惦记着呢,你知不知道?”
“怎么不说话?平日里嘴皮子不是利索得很,逮谁都能唠两句,今天哑巴了?”何雨柱挑着眉,继续挤兑,“往常跟我拌嘴的时候,那叫一个口若悬河,现在这是咋了?是天生不爱吭声了?还是在外头跑累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啦?”
许大茂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脑袋嗡嗡的,干笑都快维持不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嘿嘿嘿嘿……”
“黑黑没有白白好吃!黑你个大头鬼啊!给我严肃点!”
许大茂立马不嘻嘻了。
娄晓娥悄悄瞥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看僵在原地的许大茂,心里直呼离谱。
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更像两口子?我是多余的那个?
如果你们两个是两口子,那我是啥?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娄晓娥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奇形怪状的身影从前院突兀的跑了进来。
他先是看看许大茂,又看看何雨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然后走向何雨柱。
“柱子兄,找你有点事。能不能先借我三十块钱?急用!”
刘海柱黄胶鞋七分裤,光着膀子,留着山羊胡,戴着草帽,江湖气十足。也不跟何雨柱绕弯子,往旁边一戳,眼神直勾勾的,语气敞亮。
何雨柱一噎,他还没有从挤兑许大茂的情绪中转换出来。
猛地听见刘海柱要问他借钱,话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咱俩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借钱的的地步吧?”
30块钱,不是3块。
这年头很多人一个月工资都不到30块钱。
“知道。”
刘海柱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