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借,一分利,每个月还5块,还完为止。”
嗤!
何雨柱呲了一声,凉气倒吸着顺着牙缝儿,往口腔里钻。
刘海柱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俩人的关系没好到能借钱的地步,潜台词就是不借。
“那你有没有什么为难的事,比如……”
刘海柱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他没听出来弦外之音,只是认为何雨柱不借他,是想让他办事儿。
于是,他把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眼神凶狠。
“你想干啥?”
许大茂吓了一跳,跟奥特曼发动感光波似的,扎着两只手,警惕地看着刘海柱。
只要刘海柱敢过来,他立马撒丫子就跑。
“你先说你借钱干啥?”
看着刘海柱衣服,只要你说话,我立马就干许大茂的样子,何雨柱无语的撇了撇嘴。
这院里只有他能打许大茂,其他人想打许大茂,门儿都没有。
刘海柱有些迟疑,只不过略微思索,也就说了。
“巷子口修车铺刘海龙不干了,我想接过手来接着干。”
“他为啥不干了?”
三人都惊奇。
别人不知道,许大茂作为重生回来的,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年头城市充实大量自行车,补胎、调圈、更换车配件属于刚需,而且私人不许摆摊修车属于投机倒把,逮住是要定罪的。
可以这么说,就巷子口那家修车铺垄断了附近几条胡同的车源,客源稳定,只挣不赔。
刘海龙也就30多,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干了?
他们哪里知道?
上回王振番他“二舅”进院儿,一帮如狼似虎的小平头,把被窝里还在做梦娶媳妇儿的刘海龙揪了出来,吓得不轻。
他现在一见小平头就怵,就想跪下承认错误,就想把八大胡同里的相好全都交代了,惶惶不可终日。
这不刘海柱回四合院,也没个工作,白天就在胡同里逛来逛去,一来二去,就跟柳海龙熟了,没事儿就帮他看摊儿修车。
刘海龙觉得刘海柱这人不错,就起了心思,先把店转给他。
“我不造啊。”
这是刘海柱也郁闷。
人家干的好好的,突然不干了,还是他接的手,说出去,肯定遭人非议,可是他出了大事,需要一个稳定的营收。
“刘哥说他干腻了,不想干了,想回家种地。”
这什么破理由?
所有人100个不信,赔本的生意没人干,杀头的生意人人干,只赚不赔的生意抢着干。
刘海龙的修车铺就是只赚不赔的生意,怎么可能干腻了?一定有别的原因,只是不方便说罢了。
“这倒不为个好事儿。”
何雨柱轻轻点着下巴,想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好营生,他都有些眼红。
他个厨子,即使是三级厨师,也被人说成伺候人的营生。
修车铺不一样,这几乎垄断的生意,别人求着做的。
完全可以跟供销社一样,在门口挂个“不许无故殴打客户”的牌子。
“行吧,也别一分利了,你有钱还我就行。”
何雨柱骨子里是个好人,自己吃过苦,就想为别人打把伞。
刘海柱这人虽然脑子有点不好使,可重情义、有底线,性格耿直,有点古典游侠的意思。
人常说,见字如人。
同理,见拳也如此。
何雨柱跟刘海柱交过手,虽然依旧是被一招秒的小菜鸡,拳路刚正,不是什么奸邪小人。
“那不行,规矩就是规矩,规矩立得住,才能站得稳,走的才能长远。”
刘海柱摇头,坚持己见。
“就跟你做菜一样。”
“市价都是3块,你是5块,贵是贵了点,但是吃了不烧心。”
“规矩不能坏,宁可不接活,也不糊弄街坊。”
刘海柱目光灼灼,认亲宴他是吃过何雨柱的菜的,除了后劲儿大就是不烧心。
因为啥?还不是因为规矩立的住。
“那是!那是!”
何雨柱这个顺毛驴儿,一听人夸,立马下巴微扬,一脸楚霸王式的傲娇。
“30块够不够?不够多匀点儿?”
“够了。”
“那你跟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