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这段日子你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冲。
一旦闹大了,就算本来有机会,最后也得泡汤。
你放宽心先住着,我当个事儿办,一有消息,马上过来通知你。”
先稳住白洁,把眼前这一关糊弄过去。
至于招工名额,能不能兑现……7天后你都强制回保定了,还兑现什么。
白洁可是男人堆里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的想法。
这么多年,认识的男人千千万,真心实意,想跟他过日子的,也就只有何大清一个。
只是这些年何大清越长越埋汰,越长越恶心,越长越像讨人嫌的苏大强,她实在腻歪的不行,恶心的不行。
要不是何大清还能工作,给他养儿子,早他妈把何大清踹了。
其他都是贪图她的美色,觊觎她的技术。
办事的时候一个一口一个好洁洁、洁洁乖,求你了,什么都答应。
事儿一完了,立马进入圣贤模式,提裤子翻脸不认人。
这些年她见得多了,一听刘海中满口敷衍,心里甚是鄙夷。
男人果然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那我们全家老小可都指望你了。”
白洁楚楚可怜,然后鬼鬼祟祟左右看了一下,见左右没人,小鸡啄米一样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捂着脸跑回了家。
“妖精……”
刘海中失神地摸了摸被白洁亲的地方,让他想起了当年村里的小芳。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在来四九城之前的那个晚上,你和我来到小河旁,从没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淌……
“当家的,你怎么站这儿,不冷啊?”
刘海中正是回忆美好呢,突然想起二大妈的声音,做贼心虚的他,立马哆嗦了一下,后背冒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说完话,有点尿急……”
刚才怕被院里人看到说闲话,于是跟白洁在阴背墙的地方偷偷摸摸。
这会儿是腊月,冷成怂了,一大早开大号,都要带打屎棍儿的。
大家都是追着太阳走,没人会无缘无故往阴的地方去。
男人不比女人,男人想上厕所了,只要附近没人解开裤子就解决了,所以刘海中的说辞还是挺能站住脚的。
“当家的,你以后要是想尿了,往许家阴背墙尿,别尿咱家这儿啊,臭烘烘的不说,还反碱。”
“行了行了,我知道……”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然后看二大妈一副盛装出行的样子,诧异问道:“你干甚去啊?”
二大妈突然露出小女儿的姿态,轻抚着花白的头发,满脸娇羞看着刘海忠。
”我去找胡德禄弄个时兴的发型。”
说完还冲刘海中眨眨眼,一副我弄完了回家给你看,到时候你可别把持不住的样子。
我操。
刘海中就是一哆嗦,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
也不知道二大妈是怎么了,瘾怎么就这么大,就不能消停两天,安安生生过日子吗?
“你弄个球头,你弄!”
“有俩糟钱儿,糟的……”
刘海中心虚加后怕。一边呵斥着二大妈,一边背着手往家走。
“不是你让我弄的么?”
二大妈满脸莫名其妙,然后从布兜子里拿出小西洋镜,抿着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球头就球头……”
“即使是球头,也是全天下最美的球头,是不是呀。”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全天下最美的老娘们儿?”
二大妈捏着嗓子,跟太监叫上早朝似的。
“当然是厂里的领导夫人,院里的管事儿二大妈,吴铁环同志喽。”
“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