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你咋样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闫解成魂都吓飞了,疯了似的扑过去,抱着人嗷嗷大哭
闫埠贵和三大妈也紧跟着冲过来,手脚慌乱,嘴里七嘴八舌的嚷嚷。
“赶紧找板车!送医院啊!”
“快让让!都别围着!快来人搭把手啊!”
几个人哭天抢地、喊得撕心裂肺,嘴上嚷嚷得比谁都热闹,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动弹。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何雨柱。
“看我干啥?又不是我弄的!”
何雨柱瞪眼,气急败坏。
原先院儿里大事小情,出钱出力的都是何雨柱。
所以一有事儿,人们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嘿,我还忘了……”
何雨柱上来拎着阎解成的后领子,一百三四十斤的人在他手里跟个羽毛似的,抡了半个圈。
“你还没解释,我怎么跟你媳妇搞破鞋了?”
何雨柱把闫解成滴溜在眼前,瞪着眼睛凶神恶煞,一副你要是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来,我就把你打烂的表情。
他和何雨柱容易吗?才过两天没羞没臊的日子,就被人造谣了。
是!
于莉前凸后翘,身段丰腴,是他喜欢的类型。
可跟自家媳妇儿一比,于莉就是个小萝莉,好吧。
眼见越闹越大,刘海中作为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撑一撑场面。
今天这全员大会开得一塌糊涂,东一榔头西一棒子,风马牛不相及的,万一出了人命,他这个管事大爷就不用做了。
他上前一步,对着何雨柱厉声呵斥:“何雨柱!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在这儿犯浑!”
何雨柱有心跟刘海中好好掰扯掰扯,可于莉满头是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
人命关天,真要是闹出三长两短,谁都担不起,他压下怒火,手上一松,把揪着的闫解成放了开来。
闫家几口人还围在于莉身旁,嘴上吵吵嚷嚷。
“有没有人搭把手啊!去借个板车!”
“快啊,得赶紧送医院!”
喊得比谁都热闹,愣是没有一个人真办事儿的。
再一次,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何雨柱身上。
“不是我说,你们是不是都有病啊?全都盯着我看干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变出板车,还是我背着于莉跑医院?啥也不是。”何雨柱抱着两条胳膊,晃着一条腿,满脸无奈又无语。
闫家几人脸上有些挂不住,集体挠了挠脸,脸烧的厉害。
他们还拿老眼光看人,忘了如今的何雨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随叫随到、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闫埠贵皱起眉头,朝闫解成一摆手:“解成,你去借板车!”
“凭啥我去,你怎么不去?”闫解成当即就顶了回去。
板车不是呲个大牙说借就借的,借一回最少要花两毛钱。
闫解成工资就那么点儿,每个月房租、水电、吃饭、爹妈养老钱……手里剩不下几个大子。让他两毛钱,跟喇他身上的肉没什么区别。
“于莉是你媳妇!你不去谁去!”闫埠贵急得瞪眼龇牙。
“莉莉还是你儿媳妇!当公公的,你不去叫谁去!”闫解成同样瞪眼,寸步不让。
父子二人就这么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吵得面红耳赤。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是大开眼界了,大伙都知道闫家一家子抠门,可万万想不到,能抠到这种地步。
于莉都快成个血葫芦了,这父子俩还在为两毛钱谁出争吵不休来。
地上昏迷的于莉,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闫家全是驴粪蛋子表面光的货,当初还不如嫁给何雨柱呢。
她头撞石桌,并不是一时冲动。
方才家里吵架自己嘴瓢,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要是当众说出来,不得社死,
公公、婆婆、男人,还有俩小叔子,全都靠不住,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出这么一招自保。
呜呜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院里街坊七嘴八舌上前劝,好说歹说,磨了半天嘴皮子。
闫解成万般不情愿,一脸肉疼,才挪着步子去隔壁院子借板车。
不多时板车借了过来,一家人手忙脚乱把于莉抬上去,拉着板车匆匆往红星医院去了。
红星医院。
医生摘下口罩,从检查室里面走了出来。
闫家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大夫,我媳妇咋样啊?”
“医生,严不严重啊?”
“大夫,这得花不少钱吧?”
医生摆了摆手,道。
“就是皮外伤,附带一点脑震荡,留院住一晚观察观察,要是没有头晕呕吐这些别的症状,明天就能出院了。”
听见这话,闫家人悬在半空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人都没啥大事了,还住啥院,这不糟践钱么。”
闫埠贵小声嘀咕,满脸的肉疼。
医生斜眼瞪了闫埠贵一眼,瞧这人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么拎不清,这是撞破了脑袋,不是小孩子摔了一跤。
懒得跟他争辩,转头喊来护士开好单据,叫他们先去交两块钱。
闫解成捏着缴费单,头皮一阵发麻。
两块啊,那可是整整两块钱!
够他开销好一阵子,再续个三块,都够去八大胡同潇洒一回了,就这么平白无故交给医院,造孽啊。
医院可不是菜市场,没有讨价还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