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一瞬间四合院炸了锅!
所有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我的妈呀!真没看出来,傻柱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居然还有这本事!”
“傻柱,傻是傻,可人家随心铁杆兵,自如,力气大的跟推土机似的,哪个老娘们儿、小媳妇儿不想切磋一下?你不想吗?”
“我想啊,可我家老头子不愿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的天,于莉看着文文静静的,胆子也太大了!”
“还是人家会玩儿……不像咱,有贼心没贼胆。”
于莉浑身就是一僵,脸白如纸,脑子嗡嗡的。
她万万没想到,气急败坏的闫解成,居然敢在全院老老少少面前,胡说八道,信口雌黄。
羞耻、愤怒、难堪、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崩了出来,尖声哭喊:
“闫解成!你个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断了一条腿儿的何大清先是震惊,然后露出果然不愧是我儿子的表情,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可以啊,傻柱,没看出来!”许大茂戏虐的用胳膊肘捅何雨柱腰眼儿。
“你给我滚蛋!”何雨柱一脚把许大茂踢了个屁股墩儿,连忙给媳妇虎牙妹妹解释。
“媳妇儿你听我说,我没有,我……”
“柱子哥,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虎牙妹说的斩钉截铁。
何雨柱像是被原子弹轰了一下,接着泪流满面,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呜呜大哭。
这就是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吗?
何雨柱一辈子图了个啥?
不就是图被人需要,被人信任吗?
现在全都有了。
轰隆!
小院之内突然风云倒卷,一股慑人的血气骤然升腾而起,虎牙妹身形一闪,宛若一道掠空的魅影,刹那便欺至闫解成身前。
不等闫解成有半分说辞,一只手掌直接探出,五指如钢钩,扯住闫解成的脖领子。
闫解成整个人被提得双脚离地,四肢拼命蹬踏,喉咙被勒得咯咯作响,脸面涨成酱紫。
武成侯的古老的血脉在她体内隆隆轰鸣,滚滚杀伐道韵弥漫开来,压得四周围观街坊尽数呼吸滞涩,心神战栗。
那两对寒光森森的虎牙微微外露,眸中再无半分少女温婉,只剩下王侯之怒。
“狗湿滴!嘴里胡背会啥!看额不打死你这个捋湿滴!”
可满嘴的大秦话,给人一种黑发如墨,白衣似雪,清冷高贵的小龙女,端着一碗油泼面,蹲在古墓门口,咧着嘴对杨过说“过儿去给姑姑拿头蒜”的割裂感。
啪!
清脆刺耳的耳光之声炸开,音波震荡,气浪向四面八方翻涌。
闫解成半边面颊瞬间高高肿起,满口牙齿都仿佛要松动,脑袋被抽得狠狠歪向一侧,头晕目眩,耳中嗡鸣不绝。
虎牙妹手腕微抖,依旧揪着他的衣领不放,不让他坠落地面,眼神冷冽如万古寒铁。
“敢欺负额娃,看额不打死你!”
三大妈眼看见儿子被虎牙妹揪着脖领子打脸,顿时红了眼,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刚近身就被虎牙妹一膀子扛飞了出去。
咚的一下,摔了个屁股墩儿。
三大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放声嚎,嗓子都劈了叉:
“杀人啦!快来人啊!打人打死人啦!”
一旁的闫埠贵也急眼,脸都白了。
三大妈现在可是怀着身孕呢,这一屁股坐地上,肚子里的老五怕不是要玩球了个屁的。
闫埠贵又慌又怒,刚想冲上来,就见虎牙妹猛然回头,柳眉倒竖、虎目圆睁,一身吓人的气势压得人头皮发麻,冷喝一声:
“你敢拦我!”
就这一句!
闫埠贵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双腿灌了铅,一动都不敢动。
地上的三大妈一看,自家男人跟只鹌鹑似的杵在那儿,屁都不敢放一个。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对着闫埠贵破口大骂:
“闫埠贵你个没用的东西!窝囊废!妻儿被人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无能的丈夫你!”
闫埠贵被老婆当众骂无能的丈夫,老脸臊得慌,哪个男人受得了被媳妇这样说。
当即,气急败坏一跺脚,拔高八度,扯着嗓子大喊:
“解放!解旷!赶紧拿家伙事儿,咱们布阵!”
真当我闫埠贵是只会算账、手无缚鸡的羸弱文人喽?
君子六艺,了解一下。
古时候的文人可是能出将入相的,他闫埠贵也行。
闫解旷、闫解放兄弟俩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齐声吼道:“好的爹!”
哥俩跟两条疯狗似的,撒开脚丫子疯跑回家。
片刻功夫,两人火速折返,每人手里都拎着两条粗麻绳。
“布阵!哇呀呀呀……”
闫埠贵指着虎牙妹,厉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