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咬碎后槽牙,心不干情不愿,磨磨蹭蹭前去缴费。
“既然都来医院了,解成,你也顺便做个检查。”
这时候闫埠贵猛地想起大事来了。
“我又没受伤没生病,查什么?”闫解成一脸茫然,眨了眨眼。
“你跟我过来。”
闫埠贵拽住他,拉到楼道,四下无人,他压低三言两语,把今天许大茂当着两千多号人自曝的事讲了一遍。
“许大茂……是这个。”
但凡听到许大茂离谱操作的,都免不了竖起大拇指。
可,换做是自己,那是万万干不出这种事的。
讲到此处,闫解成心里咯噔一下,猛的反应了过来。
自己跟于莉结婚也一两年了,除去于莉特殊日子不方便,平日里隔三差五都来一次,有时候还来六七回(吹牛),可到现在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是以前,他只会想是于丽肚子不争气。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有病!”
最坏的念头窜上心头,闫解成脸唰地变得惨白惨白,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事到如今,有没有毛病,咱说了不算,得看科学的。”闫埠贵重重叹了一口气。
“反正来都来了,顺带检查检查。不是你的问题自然皆大欢喜,真要是你有问题,那就趁早医治。”
我艹!
老爹你啥时候继承易中海的衣钵了?一上来就道德绑架。
最让人无可奈何的,从来不是强逼硬抢,而是轻飘飘一句“来都来了”。
它不讲对错,不谈必要,专拿沉没成本拿捏人心。
明明可以到此为止、少花钱少费事,可就因为人已经到了、路已经跑了、功夫已经搭了,硬生生逼着你多掏钱、多受累、多折腾。
多少没必要的开销、没必要的麻烦,全是被这四个字绑架出来的。
“爹!难不成你也觉得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问题?”闫解成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我说的不作数,科学说了算。”闫埠贵也是有苦说不出。
闫解成是家里的长子,本该做家里的表率。
倘若长子是身体缘故生不出孩子,那对闫家的名声就是毁灭性打击。
往后不管是解旷,还是解放,谈对象都要受连累被人戳脊梁骨。
所以……今天这个检查,闫解成必须得做。
“可是爹,我没钱啊。”闫解成万般抗拒,只能拿没钱当借口。
闫埠贵脸颊狠狠抽搐了两下,四只眼睛盯着儿子,几乎要瞪出火星子。
末了狠狠一咬牙,手往苦茶子夹层摸。
“这钱,我给你出!”
咦~
闫解成万万没想到自家老爹居然把钱藏的这么深,也不嫌味儿的慌。
闫埠贵摸出卷钱,缝隙里还夹着几根曲里拐弯的【碎头发】。
“回头……给我写一张借条吧……都是一家人……那就给个九分利,意思意思吧。”
闫埠贵仿佛做了无比巨大的牺牲,艰难的说出口。
闫解成:……
四合院,中院,何家。
卧榻之侧铮铮震颤,何雨柱与虎牙妹如同两尊大帝于寰宇之内争锋角力。
气血奔涌,两股磅礴的肉身力量彼此碰撞交织,四壁嗡鸣,房梁尘灰簌簌而落。
帐幔翻飞,如同战场上猎猎舞动的战旗。
没有言语,唯有精气轰鸣,神体交锋的闷响此起彼伏,似神铁交击,又似神山互撞。
一室之内,杀伐与缱绻相融,两股强盛血脉不断激荡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卷起阵阵无形气浪,花玻璃被内中溢散的劲气吹得不住震颤乱响。
东跨院,小屋内。
黄大锤光着膀子,一壶酒,一碟花生米。
听得何家两尊大帝交手,震彻寰宇,战意冲天,乐得见牙不见眼。
“以这个情况看,今年就得先收获一个,美包包。”
后院,许家。
许大茂别扭的坐在椅子上,尽力压枪,双拳攥的咯吱咯吱作响,咬牙切齿。
何家两尊大帝交手的动静,惊天动地,连绵不绝,心中是五味杂陈。
报应啊,报应!
之前只想着刺激何雨柱,今天自爆了,本来就尴尬,现在还被这样刺激。
造孽啊!
床上,娄晓娥裹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
此刻,她一张俏脸烧得如同煮熟的螃蟹,耳根都红了,头顶隐隐约约蒸腾起一股热气。
阵阵动静穿墙而来,一声声令人无限遐想的声音往耳朵里钻。
她才刚过上几天好日子,今日被许大茂搅出一场风波,二人之间本就尴尬,偏生何家又闹出这般大的响动,这可让他怎么活呀。
这……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呀?
娄晓娥身子在被窝里局促不安地来回拧次,喉间不住滚动,频频吞咽口水,舔干涩的嘴唇,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痒难耐,忍不住吟诗一首。
醉眼挑灯窥帐,梦回私语连床。
软被轻分闺里暖,玉管轻翻月下声,幽闺夜点妆。
身似流风轻跃,心如鼓点弦惊。
了却人间儿女事,博得今宵缱绻名。
屋内气氛旖旎,在接连不断帝兵碰撞声衬托之下,越发难堪。
娄晓娥眼神迷离,声音细若蚊蚋,怯生生开口:
“大……大茂,要不要离别开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