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看热闹的街坊,眼里满是兴奋,哦吼一声,往后又退了几步。
就见,闫解放跟闫解旷,一前一后,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把虎牙妹夹在了中间。
“不是,你们要布阵,先把我救出来呀。”
闫解成歇斯底里的嚷嚷,这套阵法当初可是闫刘易三家联手合计出来的,就是为了对付何雨柱,他知道这套阵法的厉害。
“儿啊,时不我待!你先忍忍先!”就听闫埠贵嘴里念念有词:“天地分阴阳,四象定八方!绳络布罗网,困锁悍敌强!
昔习君子艺,射御不敢忘!今朝施阵法,荡寇镇凶狂!”
念罢,闫解放和闫解旷,一人把手里的一根麻绳扔给对方,两人手里各捏着两个绳头,目光凶狠,严阵以待。
“这是……”街坊邻居都觉得眼熟,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老头子,好好收拾她!”三大妈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尽是兴奋。
“经纬定乾坤,丝络锁八荒!一介书生术,亦可镇枭强!罗网覆天地,困煞少年狂!六艺藏真意,落阵即封疆!”
闫埠贵阵前诗毕,气劲激荡小院,所谓君子六艺的古法阵道,于凡尘院落间轰然铺开。
闫解放、闫解旷兄弟二人双目赤红,得父辈号令,当即踏步疾冲。
手中粗麻绳被全力抡起,破风之声尖锐刺耳,两道乌黑绳影如黑蛟盘空、铁鞭狂舞!
呼呼!
麻绳裹挟蛮力横扫四方,带着凡俗极致的刚猛劲气,层层叠叠封锁八方退路。
二人配合刁钻,一左一右、一前一后,轮转摇荡,布出密密麻麻的绳锁杀阵,绳风猎猎,压得周遭空气剧烈震颤。
粗硬绳身裹挟破空巨力,一次次狠狠抽向虎牙妹躯体,每一击都带着抽骨裂肉的凶悍威势,凡尘兵刃之威,在此刻被催动到了极致。
周遭街坊只觉狂风扑面、气机窒息,区区两根麻绳,竟被兄弟二人打出了困锁乾坤、绞杀强敌的凶煞气势,绳影漫天,密不透风,似要将阵中之人生生捆缚、碾碎!
可任凭狂风乱舞、绳影噬身,虎牙妹立在阵心纹丝不动。
她体内武成侯万古血脉隆隆轰鸣,古老王侯道韵沉坠如渊,周身隐隐漾开无形气域。
凡尘蛮力、凡俗阵道,在觉醒的至尊血脉面前,渺小如蝼蚁撼山,可笑又苍白。
漫天抽来的麻绳杀势,竟连她分毫衣袂都未曾撼动……
“我的屁股蛋儿呀!”
“我的后背啊!”
“我的胯胯轴啊!”
虎牙妹提领着闫解放,像提领着小鸡仔似的,把它当做人肉盾牌,前格后挡,左防右护,粗大的麻绳抽在闫解成身上,抽的他哇哇大叫,眼泪都快蹦出来了。
“王老爷子,您老就别跟着添乱了……”许大茂往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面前碗里丢了一块钱。
这老爷子也是个人才,不就是双摇大绳吗?让他说的仿佛仿佛女帝极尽升华。携极道帝兵征战禁区一样。
“唉,我也没办法,听说书的都爱听……”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笑呵呵的把碗里一块钱揣进兜里,把碗收进了怀里。
就这!?
全院街坊都傻眼了,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原来就是双摇跳大神。
这是文人的嘴,真TM能扯。
“我可去你的吧!”
何雨柱一脚,把摇绳摇的满头汗的闫解放踢了个跟头。
闫埠贵的阵法就这么滑溜溜的被破了。
“不应该呀,不应该呀,我的阵法完美无缺,综合了伏羲先天三十六卦,文王,后天七十二卦……”
闫埠贵满脸失神,一副不可思议。
“说你无能,你还真无能呢,搞了半天就是这?”
三大妈气急败坏的扶着腰过来,揪着闫富贵的耳朵来回左右摇。
“不对呀,上回收拾劫匪还好好的呀!”
闫埠贵还没回过神来,上回张学军和闷三儿闯进院里,他们就是用这套阵法把二人锁死的,怎么放到虎牙妹身上?就这么轻易的被破解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闫埠贵儿突然手舞足蹈,兴奋不已。
“我的阵法是完美的,只是被人从外边破坏了,身处阵中的人,是无法破阵的。”
刘海中瞪大眼睛望着院子里这荒唐的一幕,整个人傻了,一时脑子一片空白。
过往十几年治理大院的场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来回转。
平日里各家吵嘴拌嘴,调解纠纷,虽说少不了鸡毛蒜皮、胡说八道,但也都挺正常的啊。
不对啊!以前都好好的!怎么眼下越闹越离谱,越演越荒诞了呢?到底哪儿出了问题?好好的四合院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我不活了啦!”
院里正闹得鸡飞狗跳,于莉哭嚎一声,一头撞在了刘海中面前的石桌上。
事发太过突然,谁都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咚的一声闷响!
于莉额头当即血流如注,身子顺着石桌边沿一骨碌滑倒在地,双眼一闭,人事不知。
刘海中当场人就麻了。
不是,怎么又撞!
这条胖头鱼站在原地呆呆望着地上淌血的于莉。
这套石桌石凳买回来统共就用过两回。
头一回是秦京茹拿脑袋往上撞,现如今轮到于莉。
刘海中心里一阵抓狂。
合着我整这张石桌子回来,专门就是给你撞脑袋玩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