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刘海忠还是嫩啊!当领导资历太浅了。
当领导的指东打西、胡言乱语、无理也要辩三分,这是基本素养好吧。
要是他的话会这样回。
好比咱们红星轧钢厂,什么是根,什么是本?
锻工才是全厂的脊梁。没有我们锻工叮叮当当打铁出钢,生产任务完不成,国家订单交不上去,那整个厂子都得瘫痪。
食堂是干什么的?不过就是做饭烧菜,管一口吃喝,属于后勤伺候人的辅助差事。饭吃差一点,凑合凑合也能干活;锻工要是停了工,厂子直接就垮掉。
论对工厂、对国家贡献轻重,锻工工段,天然就比食堂后勤要紧得多。
行政表格上写的那半级高低,那是纸面的。论实际分量,我这个锻工工段长,就要压你食堂一头。
不过,世子之争,欲来如此。
当上世子只是开始,取而代之才是结束。
刘光奇瞬间想了很多,没有像以往一样站出来帮老爹说话。而是默默低下了头,任由事情发展、老爹被怼哑口无言,当众难堪。
刘海中被怼的哑口无言,气抖冷,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突破点。
“你还敢指我?!再指一下试试!把你手撅喽!”何雨柱圆睁二目,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柱子哥,你跟他废什么话,把丫气放了。”老秦人简单直接。
“别别别,开大会呢。”何雨柱赶紧拦着,这媳妇啥都好,就是气性比自己还大。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放下来。
刘海中被怼得下不来台。道理上他辩不过,可当着全院老少的面,也不想丢了份儿。
刘海忠不肯露一点儿理亏的样子,连续拍桌子,震得桌上搪瓷缸子和奖状一跳一跳的,刻意拔高嗓门掩饰尴尬,强行扯开话题。
“吵什么吵!大庭广众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好好说,到底因为什么吵架闹事?”
“我说……刘师傅,你这话题转的也太硬了吧。”许大茂贱兮兮的来了一句。
“许大茂,你闭嘴,这里有你的份儿没?”胖头鱼瞪起眼睛,凶恶异常。
这四合院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不着四六的。
“闫解成!你说!为什么吵架?”
刘海中怕再节外生枝,赶紧问闫解成,为什么堵门骂街?
闫解成人是又哑又麻又呆,简称:亚麻跌住了。
闫解成尴尬的直抠手指甲,为什么吵架?这让他怎么说?难道说媳妇儿于莉一时嘴瓢,说她嫁错了人。那他以后还在四合院住不住了?
“这个……那个……是我的错,我赔礼道歉行不行。”
闫解成尴尬的向四下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
“那不行,院里事院里解决,这事儿还没解决呢。”许大茂又插嘴了,他抱着膀子,抬头转着圈的看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再说一大爷都升堂审案了,你一句道歉就完了,那一大爷成啥了,干脆下课算了。”
“对呀,把我放哪里了。”本来刘海中还想呵斥许大茂多嘴,可一听许大茂说让他下课,顿时慌的不行,自己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大爷之位,还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要下课,那怎么行。
“对对对,许大茂说的对,院里的事院里解决。现在你俩说为什么堵着人家何雨柱的家门骂街?”刘海中呵斥道。
闫解成和于莉站在一一起,又尴尬又又局促,谢林把许大茂能骂死。
这人怎么就这么贱呢,非要挑出三分事,搅的四合院混乱不堪,你丫就高兴了是吧。
闫解成、于莉二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局促又惶恐,求助的看向闫埠贵,想让他拿个主意。
闫埠贵也是急得一鼻子汗,难道说起因是余丽怀疑阎解成跟许大茂一样,都不能生,进而导致于丽脑子一时失了智,说后悔嫁给自己儿子,而没有嫁给傻柱。
“你们说阎解成会不会跟许大茂一样?”
“嗤……起先还不觉得,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意思。”
“话说两人结婚也一两年了吧。”
“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这院里的年轻人,到如今,没几个有孩子的。”
“经你这么一说……细思极恐啊!”
院里看热闹的街坊,见俩人久久不开口,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各种猜测满天飞,什么闲话都往外冒。且,越传说越邪乎,闲言碎语一阵接一阵往俩人耳朵里钻。
什么叫我跟许大茂一样?闫解成不明觉厉。
嗨,就这!还以为啥呢?
刘海中听到院里的闲言碎语,想到闫解成和于莉两口子结婚也一两年了,也没有孩子,顿时找到了结症。
“解成啊,你这事好办。”我以为找到原因的刘海中高傲的扬起了头,对着一头雾水的闫解成说道:“明儿个于大爷就去协和跟大夫说说,请着人家给你好好看看。”
刘海生觉得现在是工段长了,是领导了,协和的医院的医生会给自己三分面子的,治病不花钱是不可能的,但不排队这点面子肯定是给的。
“什么和什么呀?”闫解成一头雾水。
许大茂脸上摆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凑上前去,重重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脑袋还不住地左右摇晃,连连叹气。
“唉,不能生也不怨你,跟媳妇好好说道说道,犯不上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嘛,大度点。”
院子里看热闹的街坊,不少人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可不是嘛,谁家遇上这种事心里都不好受。”
“于莉啊,不是大娘说你,解成固然有错,但所谓不知者不怪嘛,爷们儿嘛,都是要面子的,过不下去和离就行了,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一时,同情惋惜的话语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