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坐针毡。
闫解成更是云山雾绕,一脸懵逼。
许大茂嘴巴叭叭个不停。
“解成啊,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可话说回来,有病就得治,万万不能学蔡桓公那一套。小毛病拖着拖着就熬成大病,大病再往下拖,那可就彻底没得救喽……”
闫解成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蒙圈了,恼怒的推了许大茂一把,呵斥:“你丫才有病!”
“对啊,我是有病,怎么了?”许大茂被推得身子一晃,脸上露出小样,还敢推我的表情,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闫解成被噎的半天张开了嘴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丫的都承认自己有病了,这话让他怎么接?
闫解成整个人又懵逼又恼怒,看周围人的表情,似乎都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有自己不知道。
“爹,妈,莉莉……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急死个人了。”
“啊,这……”
闫埠贵虽然是衍圣公一脉的文人,最识时务者为俊杰,可要是让他当众说,可能儿子不能生,这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爹,你说呀,真是急死人了!”
闫解成急的直跺脚,脸红脖子粗的吼,
“嗨……”何雨柱一脸多大点事儿的表情道:“不就是不能生吗?多大点儿事儿,再治就行了。”
何雨柱觉得许大茂都当了两千多人面自爆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现在院里就几十号人,洒洒水啦。
况且现在医疗这么发达,中医不行,咱就西医,西医不行咱就土方,土方不行,咱就出马、请仙儿、跳大神……总有办法的。
“傻柱,你丫找死!”
闫解成气犊子了,傻柱这王八蛋,不仅咒自己绝户,还说他不行。
男人嘛,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自己不行,这是尊严问题。
要知道何雨柱没结婚之前,他可是院里的体力排行榜第一,每天都让于莉叫哇哇的好吧。
啥?吹牛逼,一点都不牛逼吹牛逼,好吧。
啪嗒!
啊!
刚扑上来的闫解成就被何雨柱一招七枷社侧踢,踹翻在地上。
“傻柱,你他妈说清楚,谁不成。”杨景成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疼得浑身发抖,冒冷汗,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骂。
“解成,你少说两句吧。”
于莉心疼的龇牙咧嘴,可心里再次生出嫁错人的错觉。
怎么就嫁给这种分不清好赖坏,的货了?
打不过人家就离远点,还非要上,这不是纯纯找虐的吗?
等等!等会儿……
于莉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每次两口子玩斗地主的时候,闫解成都让她掐辣椒尖儿,还一脸辣爽到的表情……
难道,莫非,也许,大概,可能……
不会吧?
咦~
于丽突然满脸嫌弃,没想到闫解成还有这种爱好。
疼得不行的闫解成,没有注意到于丽嫌弃的表情。
“肃静!肃静!开大会呢,严肃点!”
刘海中把桌子差点儿拍烂,心里脑子都不行,开全员大会呢,一个个都不着四六的,没组织没纪律的家伙,就是欠教育,看来整风运动得提前进行了。
“所以说,你是因为傻柱说你不能生,你才堵着人家家门骂街的?”刘海中自以为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出口询问。
“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我告你诽谤啊!他诽谤我啊!他在诽谤我呀……”
何雨柱指着刘海中,脑袋却转向许大茂,一脸慌张,赶紧解释。
“你闭嘴,有没有诽谤,本宫自有定论,容不得你狡辩!”
刘海中大声呵斥。
“闫解成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因为傻……何雨柱说你不能生,你才堵着人家家门骂街的?”
这能认?这要是认了,岂不是证明自己不行。
闫解成这会儿也不顾得肚子疼了,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我为什么骂人!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他指着身旁的于莉,咬牙切齿:
“就是因为她于莉!背地里跟何雨柱搞破鞋!不清不楚不干不净!我头顶天大的绿帽子,我是个活生生的傻子!我一时气不过,咽不下这口窝囊气,才堵着家门骂街!我有错吗!”
哦嚯!
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