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好像看出什么了。她不会……也穿书了吧？」

「不对。她要是穿书的，不会问我粥谁教的。」

「可她那句“你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半宿，没想明白。最后，她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她要是真看出什么，早晚会摊牌。」

「咱俩，一个养剑，一个养粥。互相喂着，日子，就这么过。」

“师姐，”铁蛋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鬼鬼祟祟的，“你睡了吗？”

“没睡。”付满满说，“咋了？”

“我越想越不对。”铁蛋压低声音，“那个苏姑娘，她会不会……是剑宗派来的？”

“……”付满满一愣，“你咋会这么想？”

“你想啊，”铁蛋说，“剑宗明着打不动咱宗，就派个天才弟子，混进来。表面上，是学熬粥。暗地里，是摸咱的底！”

“……”付满满想了想，觉得铁蛋这脑洞，不去写话本，可惜了。可她嘴上，还是认真回答：“不会。苏清月要是剑宗派来的，不会住柴房，还自掏腰包。”

“那……那她图啥？”

“图道。”付满满说，“她来找自己的道。行了，别瞎琢磨了。睡觉去。”

“哦。”铁蛋应了一声，走了。

付满满躺在床上，想着铁蛋的话，又想了想苏清月那双眼睛，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沉。

「苏清月，你到底……为什么来青禾宗？」

「但愿，你是真的来找道的。」

系统面板，跳出来：

【苏清月：驻留青禾宗第10日。养剑道初成。羁绊+15%。】

【提示：宿主，你发现了吗？原着女主，跟你，越来越像了。】

【她学会了养剑，你学会了她的剑。】

【三年之约，是把双刃剑。】

【养好了，是缘分。养不好，是劫数。】

付满满看着那行字，心里那口气，又沉又稳。

「三年。够咱宗，翻一个身。也够她，找到自己的道。」

「苏清月。三年后，你要是真成了养剑道的开山祖师，记得，回来，多喝几碗粥。」

她翻了个身，正准备睡，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月光下，柴房的灯，还亮着。苏清月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正盘腿打坐，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三年……”付满满低声说，“她说的三年，是剑气稳住的三年。可剑宗那边，还悬着一把刀。三年，够咱宗，把刀摘了吗？”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管它呢。刀在头上，日子也得过。苏清月，咱俩，先把这三年，过好再说。」

窗外，夜色正浓。灶房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映得满院子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