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话？”

“就说，”付满满说，“苏姑娘在青禾宗，是来学熬粥的。她给房钱，一日十块灵石。谁要是好奇，可以来咱宗，当面问。”

“……”铁蛋瞪大了眼，“师姐，你这么一说，那些打听的人，怕是更要来了！”

“来就来呗。”付满满笑，“咱宗，热闹点，也好。再说了，他们来打听，总比在背后瞎传强。”

“有道理！”铁蛋竖起大拇指，“师姐，你这招，高！”

“高啥。”付满满摆手，“我就是个熬粥的。行了，睡觉去。”

系统面板，跳出来：

【苏清月：剑气不稳度：下降30%。首次笑。】

【提示：宿主，原着女主，在你这儿，笑了。】

【原着里，她可从不笑。】

【你这一锅粥，熬的，还真不止是米。】

付满满看着那行字，又笑了。

「行吧。既然她说是道，那就是道。反正，咱宗多个人，多双筷子。日子，照样过。」

她起身，正准备回屋，忽然，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清月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柄短剑。

“付姑娘，”她说，“我想练会儿剑。”

“练剑？”付满满一愣，“大晚上的，练啥剑？”

“我想到一套剑招。”苏清月说，“想试试。”

她说着，走到院子里，缓缓拔剑。月色下，那柄短剑，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

“养剑式。”她低声说，“起。”

剑，缓缓抬起。没有杀伐之气，没有凌厉剑光。那柄短剑，在月色下，像一根正在抽芽的柳枝，缓缓舒展。

付满满站在门口，看着那套剑，心里，忽然一跳。苏清月的剑，变了。不再是原着里那套杀伐果决的剑。而是……一套，养出来的剑。

“好剑。”她低声说。

“嗯。”苏清月收了剑，回头看她，“我也觉得，好。”

她顿了顿，又说：“付姑娘，我好像……找到我的道了。”

“啥道？”

“养剑道。”苏清月说，“养心，养气，养剑。以养入道。”

付满满看着她，忽然，笑了。原着里，苏清月，走的是杀伐剑道，一路登顶飞升。可这一世，她找到了自己的道——养剑道。

「原着女主，不走原着路了。这变数，够大。」

「可这变数，我喜欢。」

窗外，夜色正浓。院子里，苏清月握着剑，站着，像一株正在月光下，抽芽的柳。

「苏清月。你的道，找到了。那咱的缘分，是不是……也到头了？」

付满满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笑了。

「管她走不走呢。走之前，多喝几碗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