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付满满说。

白衣人愣了愣，又笑了：“姑娘，好大的口气。”

“不是口气大。”付满满说，“是这方子，值这个价。您回去，跟东家商量商量。若是诚心，明儿白天，再来。”

白衣人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付满满站在山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那个念头，翻江倒海。

苏清月。原着女主。太虚剑体，杀伐果决，一路登顶飞升。她的人，竟然找上门来了。

「她要粥方子？还是……另有所图？」

系统面板，跳出来：

【未知势力接触：白衣账房，疑似苏清月麾下。】

【提示：宿主，你猜对了。苏清月的人，已经摸到青禾谷了。】

【原着里，她可没来过青禾谷。】

【你这一锅粥，把原着的线，搅乱了。】

付满满看着那行字，心里那口气，又沉又稳。

「线搅乱了，才好。乱了，才有变数。苏清月，我等着你。」

第二天一早，付满满刚把锅架起来，铁蛋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师姐！师姐！外面来了好多人！”

“好多人？”付满满皱眉，“多少人？”

“十几个！”铁蛋喘着气，“骑着高头大马，个个背着剑，看着……像是哪个大宗门的！”

付满满放下勺子，走到山门口一看，果然，山门外，停着一队人马。十几个人，清一色的青白道袍，腰悬长剑，为首的是个中年人，国字脸，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高手。

“青禾宗付姑娘？”中年人拱手，“在下，太虚剑宗，外事堂，周堂主。”

太虚剑宗。付满满心里一跳。原着里，苏清月，就是太虚剑宗的天才弟子。太虚剑宗的人，怎么亲自来了？

“周堂主，”她拱手回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所为何事？”

“奉掌门之命，”周堂主说，“特来，与贵宗，谈一桩买卖。”

“买卖？”付满满笑，“咱一个破落小宗，有什么买卖，能惊动太虚剑宗？”

“姑娘，过谦了。”周堂主说，“贵宗的灵膳之道，名满青州。我家掌门，久仰大名。想请姑娘，入我太虚剑宗，做个客卿长老。年俸，一千灵石。”

一千灵石。付满满心里又一跳。这价钱，够青禾宗吃十年了。可她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周堂主，好大的手笔。可咱宗庙小，容不下大佛。客卿长老，咱做不了。”

“姑娘，不再考虑考虑？”周堂主问。

“不考虑了。”付满满说，“咱青禾宗，穷是穷点，可胜在自在。不给人当差，不仰人鼻息。周堂主，您请回吧。”

周堂主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他没再说话，拱了拱手，带着人，走了。

付满满站在山门口，看着那队人马远去，心里那个念头，翻来覆去。

「苏清月。你先是派账房买方子，又让太虚剑宗来挖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蹲在灶房门口，啃着根黄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原着里，苏清月，可从来没对哪个小宗门，这么上心过。

「她这是……冲我来的？还是冲咱宗来的？」

她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可她心里，隐隐有个预感——苏清月，快了。

「不管了。兵来将挡。她来了，咱就，用一锅粥，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