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虎反手擦了擦眼睛,耸了耸鼻子,喃喃道:“我郑虎,又有家了。”
刚一回头,准备拿吃的,便看见吴四海那油腻腻的脸,正对着自己一个劲的傻笑。
差点没把他吓出魂来:
“嘿嘿郑老弟,方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小的计较。”
郑虎压根没放在心上,“不怪你,你也是照章办事,是小子多有得罪才是。”
一听对方这语气,吴四海方才还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
如今这小子的身份可不一般,千万不能怠慢。
于是殷勤的把两碗吃食递给他,“吃完不够随时支应。”
郑虎只是接过对方手里的吃食,便头也不回道:
“身为大人义子,理应守规矩,我只吃自己那份!”
望着对方离去的瘦小背影,吴四海呆愣了半晌,才道:“嘿~这小子,倒是长能耐啦!”
......
折腾了一整天,苏焕着实有些疲累,他看向五位小旗。
“明日辰时一刻,准时集合队伍操练,准时者,赏面饼两张!”
众人闻言,脸上随之一喜,想不到操练还管早饭。
不过苏焕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几人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不到者每次罚没两斤米面,次月生效,累计五日不到者,收回粮饷,自寻生路,本官不养闲人。”
吃了他苏某人的粮饷,若是想懒在炕上养膘,那可就是认错了对象。
并且此举还能让苏焕筛掉一部分老弱军户。
而这部分军户家里,基本都有现成的男丁,随时可以补充进来。
只因来之前大哥肖延便提醒过自己,如今可是时不我待。
外有建奴虎视眈眈,内有流寇肆虐。
他必须尽快拉出一批能有实力的骨干队伍才行。
“卑职听令!”
回到自家空落落的小院,简单收拾了下,便钻进了屋内。
嗅到那微微发霉的草木味道,苏焕只觉心安不少。
借着油灯,躺在炕上。
这一日所经历之事,只能用震撼和惊奇来形容。
原来400年后的世界,是那样美好。
他并非出于羡慕,毕竟那是后世之人历经无数代的努力所创造的。
而是感慨明末的普通百姓,活得简直就不像人。
他不求这里的百姓能过上后世那样的生活,只想让他们能够人人吃饱穿暖,不再受战乱之苦。
随手拿出白色空间里的银条,翻来覆去的打量。
不出预料,原本上边的文字和‘九九九’标识,全都消失不见。
如今这些银条上面,全都光秃秃。
明日一早安排好墩内事宜,他便要去中后所城的钱铺,将银条兑换成黄金和古董。
不作他想,将银条放入白色空间。
眼皮随之也开始发沉,伸手捻灭油灯,苏焕很快便睡去。
翌日卯时,天微微亮。
苏焕身先士卒,早早便来到堡内的校场上,练习边军之中所流行的‘十二路刀法’。
此刀主要以劈砍及格挡为主,专门用于对付骑兵。
虽动作简单,但胜在实用,因此在军中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