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吃的是稀粥外加昨晚剩下的面饼,佐菜是鲜香脆爽的榨菜。
苏焕只觉浑身都是劲,不停的挥刀劈砍近半个时辰,也全然没有以前的气喘头昏。
他不禁笑道:“呵呵,还是大哥说得对啊,什么特么的后金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咱们才是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才对...”
“大人!”是大胡子李铁山,扛着祖传的大刀小跑着过来,身后还跟着9名白身。
苏焕微微颔首,关心道:“吃过早饭了吧?”
“嘿嘿,吃过了大人,是俺媳妇儿烙的面饼子,还有杂粮粥,对了,还有那啥榨菜,简直香掉舌头!”
李铁山如实回答,言语中满是感恩之意。
苏焕喉头“嗯”了一声,
“喜欢便行,以后每日上午操练,完成操练者每人两张面饼,本官可不差饿兵。”
“哈哈哈,大人您可真会说笑。”李铁山叉着腰,大笑道:
“您给咱们发足了粮饷,谁敢喊饿,老子劈了他。”
苏焕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的军阀习气,确实是重了点,当真需要调教...
刚准备离开,便瞧见张守义身后跟着自己刚收的义子,朝这边走来。
张守义身着许久未曾示人的鸳鸯战袄,挎着那柄有些锈蚀的腰刀。
郑虎身上同样套着父辈的战袄,只是由于个头太矮,干脆把刀扛在肩上。
瞧这架势,二人也是来操练。
二人分别见礼:
“见过总旗大人。”
“见过义父”
望着张守义走快几步便喘的模样,苏焕无奈道:
“张叔,你这么大岁数,便不用操练了,专司仓官之职吧。”
张守义不禁脸上一喜,他如今老胳膊老腿,确实不适合操练,“谢大人体恤!”
“嗯,待会儿你便负责登记监督,谁若是没来,便记录在案。”
“是大人!”
“至于你嘛...”苏焕看向郑虎,一脸玩味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
“你小子年岁还小,刀都拿不稳,还是回去继续屯田,等年满十六再说。”
“义父!”郑虎皱着眉,一脸的不服气,
“孩儿既已领取军户粮饷,理应跟他们一起操练才对!”
“至于屯田之职,孩儿午后自会操持。”
见对方言之凿凿,苏焕也懒得理会,来到对方身前,理了理那套不太合身的鸳鸯战袄,
“行吧,都随你,不过记住,若是疲累,便歇着。”
闻言,郑虎的眼眶便又有些红润起来,连连拱手:“谢义父关心!”
苏焕淡淡笑了笑,拍了拍对方肩膀,又看向张守义:
“行了,本官得去趟城里,待会儿告诉五位小旗,按照军规操练即可,完了每人两张面饼。”
“让吴四海早点准备,把饭食端上来,让军户们看到,以后咱们晌午也得吃饭!”
张守义心里不由得一紧,中午管顿饭,这得耗费多少粮饷啊...
不过如今他的身份是亲兵,虽有疑虑,也只能照做:“是大人,您路上小心!”
苏焕没有应答,只是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将腰刀别在腰间,快步朝堡外而去。
带苏焕走远,郑虎忍不住问道:“张爷爷,我义父去城里干嘛呀?”
张守义轻叹一声,“唉~,应该是去筹措粮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