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既然身份都曝光了,那我们就该算算总账了。”
沈惊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她随手一挥,一道强悍的极品水灵力化作波浪,将看台上的吃瓜群众全部往山门外赶。 “大比结束,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否则,后果自负!” 那些修仙者早就被这几个大能和怪物的身份吓破了胆。 听到逐客令,如蒙大赦。 “快跑快跑!这神娃宗的水太深了!” “这哪是看大比,这是看神仙打架啊!再不走小命都没了!” 一群人御剑的御剑,土遁的土遁,眨眼间就跑了个干净。 连空气里的瓜子壳都被风卷走了。 偌大的无名仙山上,只剩下神娃宗的主殿。 以及,被沈惊枝护在身后的五个孩子,和台下那五个脸色铁青的男人。 没有了外人,这五个原本还在憋屈当杂役的大佬。 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那一层“低调”的伪装。 “砰!” 宗政渊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粗布麻衣。 黑金色的魔尊战甲重新披挂在身,狂暴的暗金魔气如同火山喷发。 他提着斩马刀,一步步踏上玉石阶梯。 “算总账?好啊。本尊今天就跟你好好算算!” 陆长渊扔掉手里的扫帚。 那头白发在风中狂乱飞舞,破云剑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龙吟。 凛冽的剑意瞬间锁定了沈惊枝的眉心。 “你骗了我的剑道本源,还想全身而退?” 裴渡坐在轮椅上,那张病态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幽绿色的万毒真气在他周围翻滚,连地上的青石板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 “你给我下了那种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鼎炉,这笔账,你想怎么算?” 晏清辞脱下那件破旧的短褐。 一身纯黑色的儒衫无风自动。 他手里握着那把断裂的墨玉戒尺,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偏执的疯狂。 “你毁了我的规矩,破了我的道心。如今,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凤九霄也现出了九尾天狐的半妖形态。 虽然尾巴上的毛还没长齐,但那股大乘期妖兽的恐怖威压,依然让人心惊肉跳。 “你拐走了本皇的女儿!今天你要是不把她还给我,本皇就把这山头夷为平地!” 五股合体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这五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 直接将神娃宗那座由极品灵石打造的主殿,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轰!” 大殿的琉璃瓦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纷纷炸裂。 沈惊枝站在大殿门口,被这五股威压逼得后退了半步。 她咬紧牙关,体内的化神大圆满修为疯狂运转,苦苦支撑。 这五个疯子,平时互相看不顺眼,这会儿逼宫倒是默契得很。 果然,男人的联盟,在遇到“被绿”和“被骗”这种事上,总是出奇的一致。 “怎么,装不下去了?” 沈惊枝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冷笑一声,腰板挺得笔直。 她伸出食指,挑衅地点了点下面那五个人。 “当初是谁在山门外,像条哈巴狗一样求着要进来当杂役的?”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沈惊枝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怎么,你们这几个堂堂绝世大能,还玩不起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这番话,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把五个男人的怒火浇得更旺了。 “你少在这儿强词夺理!” 宗政渊气得斩马刀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惊枝,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们!你伪装成村妇、哑女、书生……你换着马甲骗我们!” “你不仅抽走了我们一半的修为,还让我们替你受了那见鬼的生子阵痛!” 魔尊的声音因为屈辱而颤抖。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你开后宫的药渣吗!” 陆长渊握着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沈惊枝那张依然清冷无所谓的脸,心里的痛楚比道心破碎还要强烈。 “我问你。那晚在雷击谷,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半点真心?” 剑尊的眼眶泛着血丝,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拿走我的储物戒时,心里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 “真心?” 沈惊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大哥,你第一天混修仙界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懂不懂?” “你贪图我的极品水灵根,我图你的大乘期剑骨。这叫等价交换。” 她指着躲在自己身后,正探出五个小脑袋好奇观望的孩子们。 “要不是我,你们这群老光棍早就因为天道血咒绝嗣了!现在能有这么优秀的继承人,你们应该给我磕头谢恩才对!” 这强盗逻辑,直接把五个男人干沉默了。 竟然觉得她说得……有那么一丝丝道理? 但很快,那种被欺骗感情的愤怒,再次占据了上风。 “一派胡言!” 裴渡推着轮椅,幽绿色的毒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本尊不管你有什么借口!今天,你要么把解药交出来,要么,就乖乖跟本尊回药王谷,当一辈子的药人!” 他看着三宝沈南星,眼神里透着病态的占有欲。 “还有我儿子。谁敢跟我抢,我就毒死谁!” 晏清辞手里转动着断尺。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越过沈惊枝,落在了四宝的身上。 “我的骨血,自然要回长生书院,接受正统的教化。” 他看向沈惊枝,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至于你。你乱了我的规矩,就必须用你的一生来偿还。” 凤九霄的九条尾巴在半空中狂舞,紫色的妖火烧红了半边天。 “放屁!这五个孩子,都有我妖族的血脉!本皇今天全都要带走!” 他盯着五宝那九条小尾巴,心都在滴血。 “阿枝,你若是不跟我回妖界,本皇今天就把这破山头给平了!” 五个男人,五股截然不同的杀意。 他们今天不仅要抢孩子,还要抢这个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女人。 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大殿的柱子在这恐怖的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咔嚓——!” 五股威压将大殿的门窗震得粉碎。 木屑和琉璃瓦像雨点一样砸落下来。 宗政渊一步跨上台阶。 他用斩马刀指着沈惊枝,刀尖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半寸。 那双猩红的魔瞳里,透着被欺骗和背叛的狂怒,以及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偏执。 “沈惊枝!你今天插翅难逃!” 魔尊咬着牙,声音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修罗索命。 “要么跟本尊回魔域。” 他眼神一狠,刀背上的魔气瞬间锁定了她的所有退路。 “要么,本尊就在这儿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