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狼！”艾力把阿依古丽护在身后，从腰间拔出把小刀，“你们快跑！我来挡着！”

狼“呼哧呼哧”地往这边跑，离得越来越近，林凡赶紧掏出青铜盘，盘上的龙纹发出红光，照在狼身上。奇怪的是，狼没像以前的怪物那样逃跑，反而停在原地，对着他们龇牙咧嘴，好像在犹豫啥。

“咋不管用了？”林凡急得直跺脚，“这盘该不会又坏了吧？”

沈教授突然指着同心结：“试试这个！”

林凡赶紧抓起同心结，举在手里。结突然发出红光，跟青铜盘的光混在一起，照得狼们慢慢低下了头，好像在行礼。没一会儿，就夹着尾巴跑了，消失在草原深处。

“这结比盘还厉害？”林凡愣了半天，“它到底是啥做的？”

阿依古丽看着同心结，突然叹了口气：“这是我奶奶年轻时绣的，她跟我爷爷吵架，爷爷就把这结挂在敖包上，说等奶奶不生气了就摘下来。可我爷爷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奶奶再也没去过敖包。”

众人都没说话，心里有点酸。林凡把同心结往青铜盘上一放，结“嗖”地嵌了进去，盘上突然映出好多画面——有阿依古丽的爷爷奶奶年轻时在草原上跳舞的样子，有老马年轻时在这儿喝酒的样子，还有他们一路遇到的所有人，笑着闹着，跟放电影似的。

“它在让咱记着这些人，”苏晴眼睛有点红，“记着这些日子。”

回到毡房，艾力杀了只羊，烤得外焦里嫩，撒上孜然，香得能把魂勾走。林凡啃着羊腿，突然说：“阿依古丽，你奶奶在哪儿？我们把同心结给她看看吧。”

阿依古丽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她现在就在附近的亲戚家！”

找到阿依古丽的奶奶时，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针线，在绣一块红布。看见同心结，突然哭了，摸着结上的花纹：“这是他绣的……他说要跟我缠一辈子，跟这结似的……”

林凡看着老太太的样子，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掏出青铜盘，盘上的光映在老太太脸上，她好像年轻了好几岁，嘴角带着笑，跟盘里映出的年轻时的她重合在一起。

离开的时候，老太太把刚绣好的红布送给他们，上面绣着两只交颈的天鹅。“带着吧，”她说，“草原的孩子，走到哪儿都得记着根。”

青铜盘突然亮了，照出个新影子——是片古城，城墙上有好多箭楼，看着跟电视剧里的长安城似的。“这是……西安？”沈教授看着影子，“老马的笔记里说，长安城的城墙里藏着个‘镇城印’，能让人想起自己是谁。”

“去西安好啊，”林凡啃着剩下的羊骨头，“那儿的肉夹馍、羊肉泡馍，想想都流口水。”

阿依古丽和艾力在旁边送他们，艾力把一袋子奶疙瘩塞给林凡：“路上……吃……顶饿。”

林凡接过来，塞了一块进嘴，酸得直皱眉，却笑着说：“好吃！比马奶酒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