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伊犁，先找了家哈萨克族的毡房住下。主人家是个叫艾力的小伙子，汉语说得磕磕绊绊，却热情得很，端上来的马奶酒酸溜溜的，林凡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这玩意儿比中药还难喝！”

艾力咧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指着远处的草原：“明天……赛马……好看。”

第二天一早，果然听见外面“哒哒”的马蹄声。跑出去一看，草原上聚了好多人，都穿着鲜艳的民族服饰，小伙子们骑着马在赛道上狂奔，姑娘们在旁边拍手叫好，跟过年似的。

“这就是赛马？”林凡看得眼都直了，“比游乐场的过山车刺激多了！”

青铜盘在怀里轻轻动了动，掏出来一看，龙纹指着草原深处的一座山，山脚下有个敖包，上面挂着好多红布条，跟同心结似的。“同心结肯定在那儿，”苏晴指着敖包，“我爷爷日记里说，同心结常挂在敖包上，能把思念传给想的人。”

正想往那边走，艾力突然拉住林凡，指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她……阿依古丽……赛马第一……厉害。”

阿依古丽刚从马上下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看见他们，笑着点了点头，露出两个酒窝。林凡脸突然红了，挠着头说：“你……你骑得真快，跟飞似的。”

被苏晴在背后拧了一把，赶紧正经起来：“我们想去那边的敖包看看，能过去不？”

“可以，”阿依古丽的汉语比艾力好多了，“不过那敖包是我们部落的神山，不能随便碰上面的东西，不然会被草原狼盯上的。”

“草原狼？”林凡来了兴致，“是跟动物园里的狼一样吗？我还没见过真的呢。”

“比那凶多了，”阿依古丽皱眉，“去年有个外乡人摘了敖包上的布条，晚上就被狼追着跑，鞋都跑丢了。”

不管咋说，还是得去。跟着阿依古丽往敖包走，草原上的风带着青草味儿，吹得人心里敞亮。敖包比想象中大多了，堆着好多石头，上面挂的红布条在风里飘，跟一团团火苗似的。

“同心结就在那最高的布条上，”苏晴指着敖包顶端，“看着跟别的布条不一样。”

林凡眯着眼瞅了瞅，还真有根红布条，上面绣着花纹，在太阳底下闪着光。“我去摘下来，”他撸起袖子就要往上爬，被阿依古丽拦住了。

“不能爬！”她着急地说，“得先献哈达，敬奶酒，不然山神会生气的。”

艾力赶紧从包里掏出哈达和酒，教他们按照当地的规矩，先把哈达系在敖包上，再把奶酒洒在石头上。林凡学得磕磕绊绊，差点把酒瓶摔了，逗得阿依古丽直笑。

献完礼，阿依古丽亲自爬上敖包，把那根红布条取了下来。递过来一看，上面绣的不是花纹，是两个缠在一起的结，摸上去软乎乎的，好像还带着温度。

“这就是同心结？”林凡刚想接，突然听见“嗷呜”一声，远处的山坡上窜出来几只狼，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们，跟饿了好几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