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跟着导游进了莫高窟。洞窟里凉飕飕的，墙上的壁画密密麻麻，飞天、菩萨、佛陀，看得人眼花缭乱。林凡举着手机想拍照，被导游拦住了：“不能拍，闪光灯会伤壁画。”

“哦，知道了，”林凡赶紧收起手机，掏出青铜盘偷偷瞅——盘上的龙纹指着最里面的洞窟，亮得很，中间还有个镜子的影子，边缘带点花纹，跟壁画上的飞天飘带似的。

“飞天镜在那儿，”他小声跟冷小姐说，“估计得等闭馆才能动手。”

熬到下午闭馆，四人假装游客磨蹭到最后，趁工作人员锁门的空当，溜进了旁边的侧洞。侧洞里黑黢黢的，只有手机电筒照着亮，地上全是碎石子，硌得脚疼。

“这地方比金字塔通道还憋屈，”林凡喘着气，“飞天镜要是藏在这种地方，也太委屈它了。”

冷小姐指着前面的石壁：“你看那上面，有块地方颜色不一样。”

电筒照过去，果然有块石壁看着比别处新，边缘还有缝隙。林凡掏出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撬，没几下就把石壁撬开了，里面露出个小龛，放着面铜镜，巴掌大，背面刻着飞天图案，跟活的似的。

“找到了！”苏晴刚想伸手拿，突然听见“嘶嘶”声，从龛里钻出条蛇，浑身金黄金黄的，头上还有个红点，正吐着信子盯着他们。

“是守窟蛇！”沈教授往后退，“老板说过，这蛇有毒，专护着壁画里的宝贝！”

金蛇“嗖”地一下窜过来，直奔林凡手里的青铜盘。林凡赶紧把盘举起来，盘上的金光一闪，金蛇突然停在半空，跟被定住似的，然后慢慢缩了回去，钻进石壁缝里不见了。

“这盘对付蛇也管用？”林凡愣了一下，赶紧把飞天镜拿起来——镜子冰凉冰凉的，照了照自己，里面的影子居然动了动，还冲他眨了眨眼。

“邪门了！”林凡吓了一跳，差点把镜子扔了，“这镜子成精了？”

冷小姐接过镜子，对着石壁照了照，镜子里突然映出些画面——好多古人在洞窟里画画、搬运经书，还有人把飞天镜藏进石壁，跟演电影似的。“老马说得对，这镜子能照出过去的事。”

话音刚落，青铜盘突然飞起来，飞天镜“嗖”地嵌了进去，整个盘发出彩光，跟壁画上的颜色似的，好看得很。周围的石壁突然震动起来，好像要塌，碎石子哗哗往下掉。

“快跑！”沈教授喊，四人赶紧往外冲，刚跑出侧洞，就听见“轰隆”一声，后面的石壁塌了，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守窟的大爷正好路过，看见他们，吓了一跳：“你们咋还在这儿？没听见闭馆铃响？”

“我们……我们迷路了，”林凡赶紧编瞎话，“这就走，这就走。”

回到客栈，老板端来杏皮水，酸甜冰凉，喝下去舒坦多了。林凡掏出青铜盘，上面的龙纹现在花花绿绿的，跟莫高窟壁画似的。“这盘越来越花哨了，下次是不是该去兵马俑瞅瞅？听说那儿的陶俑能活过来。”

冷小姐翻着盘上的新影子：“不是兵马俑，是片海，有好多船，看着像郑和下西洋的船队，上面有个‘定海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