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屯子里，王大山非要留他们吃狍子肉，炖得烂乎乎的，就着玉米饼子，香得林凡直吧嗒嘴。

“这生命果有啥用啊？”苏晴看着果子，“总不能就看着好看吧。”

沈教授摸着胡子：“老马说过，这果子能续接断骨，不管多厉害的伤，吃一口就能好，比回魂草还管用。”

林凡把果子往青铜盘上一放，果子突然化成道红光，钻进盘里，盘上的龙纹又多了道红影，看着更活了。

“又多了个本事，”林凡掂量着盘，“下次谁再受伤，直接拿它照照就行。”

青铜盘突然亮起来，照出个新影子——是片大沙漠，中间有个古城，跟楼兰似的，但城墙上有好多佛像，看着跟敦煌莫高窟似的。

“这是……敦煌？”苏晴看着影子，“我爷爷日记里说，莫高窟的壁画里藏着个‘飞天镜’，能让人看到过去的事。”

“去敦煌好啊，”林凡眼睛一亮，“听说那儿的驴肉黄面特好吃，还有杏皮水，酸甜解渴。”

王大山在旁边收拾猎枪：“敦煌我去过，那壁画老鼻子了，就是别乱摸，听说有守窟的蛇，专咬乱摸壁画的人。”

“有青铜盘在，啥蛇都不怕，”林凡扛起背包，“明天就出发，去看看飞天镜长啥样！”

冷小姐白了他一眼：“先把狍子肉吃完，不然路上饿肚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木窗照进来，落在青铜盘上，泛着柔和的光。林凡啃着玉米饼子，心里琢磨着敦煌的驴肉黄面，口水差点流到盘上。

“你们说，”他突然抬头，“等找齐了所有宝贝，咱去敦煌开个面馆，就叫‘青铜盘面馆’，肯定火。”

沈教授笑骂：“你就知道吃，先想想怎么对付守窟的蛇吧，别到时候被蛇追得满窟跑。”

夜色里，林子里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好像在催着他们赶紧上路。

往敦煌去的火车上，林凡捧着本《莫高窟壁画大全》翻得津津有味，指着书上的飞天画像跟苏晴说：“你看这仙女，长得跟你似的，就是衣服穿得太少，要是搁现在，不得冻感冒了？”

“你懂个啥，”苏晴抢过书，“这叫艺术，人家那是飘逸。再说了，敦煌夏天热得很，穿多了才难受。”

冷小姐靠在窗边看风景，外面的戈壁滩光秃秃的，连棵草都少见，远处的沙丘跟波浪似的，看着就眼晕。“到了敦煌先找地方住下，莫高窟得提前预约，别跑空了。”

沈教授捧着个保温杯，抿着枸杞水：“我年轻时来过一次，那时候壁画还鲜亮着呢，听说这些年氧化得厉害，好多颜色都淡了。”

到了敦煌城，先找了家客栈，老板是个本地大叔，听说他们要去莫高窟，热情得很：“你们算来对时候了，这阵子游客少，能安安稳稳看。对了，想去藏经洞那边得趁早，下午太阳毒，壁画容易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