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下西洋？”苏晴眼睛一亮，“我爷爷日记里提过，船队里有艘宝船，沉在南海，船上有根定海神针，比孙悟空那根还厉害。”

沈教授摸着盘，笑得合不拢嘴：“好啊，又能出海了，正好尝尝南海的海鲜，比新疆的烤包子鲜。”

林凡摸了摸肚子：“听说广东的早茶不错，虾饺、烧卖、肠粉……到时候得吃个够。”

老板在旁边收拾桌子，听见他们说南海，插嘴道：“去南海得坐船，最好找个老渔民带路，那边暗礁多，不小心就触礁。”

“知道了，谢大叔，”林凡把盘揣起来，“明天就去买船票，咱也当回水手。”

窗外的月牙泉在夜色里闪着光，跟块蓝宝石似的。青铜盘在桌上轻轻发烫，好像也在期待着下一段旅程。

“你们说，”林凡啃着驴肉黄面，“等找着定海针，咱是不是能开着宝船到处转？想吃哪的海鲜就去哪捞，多方便。”

冷小姐白了他一眼：“先找到宝船再说吧，别到时候被鲨鱼追着跑，哭都来不及。”

四个人的笑声混着客栈的烟火气，飘得老远。远处的鸣沙山在月光下泛着白，好像在催着他们赶紧出发。

从敦煌往南海去，绕了好大一圈。先坐火车到广州，林凡头回见着早茶铺子，眼睛都直了，指着菜单跟服务员说：“虾饺来两笼，烧卖要蟹粉的，肠粉多加蛋，再来碗艇仔粥……”

苏晴拽他胳膊：“少点些，吃不完浪费，咱还得赶船呢。”

“怕啥，”林凡塞了个虾饺进嘴，烫得直哈气，“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宝船。”

冷小姐早联系好了船家，是个叫阿彪的广东汉子，黝黑精瘦，驾着艘改装过的渔船，船尾还挂着网兜，装着刚捞的海鱼。“你们要找的沉船在七洲列岛那边，那儿水流急，暗礁多，我爸年轻时见过一回，说船桅杆跟铁塔似的，露在水面上。”

“那正好，”林凡拍着船帮，“有桅杆就好找。”

渔船在海上晃了两天，林凡晕得七荤八素，趴在船边吐得昏天黑地，苏晴递过来的话梅都被他吐了。“早知道不逞能了，”他有气无力地说，“下次说啥也不坐船了，游泳过去都比这强。”

“快到了，”阿彪指着远处，“你看那片浪花，颜色不一样，底下就是暗礁区，沉船指定在那儿。”

青铜盘在兜里烫得厉害，掏出来一看，龙纹指着水下，亮得跟探照灯似的，中间有根柱子的影子，粗得跟树桩子似的。“定海针就在下面，”林凡精神一振，“阿彪哥，能潜下去不？”

阿彪扔过来几套潜水服：“装备都给你们备齐了，底下黑，记得开探照灯，小心别被渔网缠住。”

穿好潜水服下水，海水凉得刺骨。探照灯照过去，底下黑压压的全是珊瑚礁，鱼群跟彩虹似的，在身边游来游去。林凡跟着青铜盘的指引往前游，没一会儿就看见艘沉船，斜插在礁石缝里，船身都锈透了，长满了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