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野外侦察训练。

训练场在营区西边的森林里。松树很高，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照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地上是厚厚的松针，踩上去没有声音。

麦克布莱德把十二个人分成六组，每组两人。Frank和一个叫霍金斯的新兵一组。霍金斯是个瘦高个，话不多，但眼睛很尖。

任务：在森林里找到三个预先埋伏的观察哨。麦克布莱德说。你们有两个小时。找到之后，记住观察哨的位置、人数、装备，然后回来报告。不要被发现。不要开枪。

Frank和霍金斯进了森林。

Frank走在前面。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松针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眼睛扫过树林，看树干上的痕迹，看地上的脚印，看树枝的弯曲方向。

这里。他低声说。他指着一棵松树的树干。树干上有新的刮痕，是靴子蹭出来的。

霍金斯蹲下来看。两个人。他说。往东北方向走了。

他们跟着痕迹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Frank停住了。

他蹲下来，手指放在嘴唇上。他指着前面五十码的一棵倒下的大树。树干后面有一点颜色不对。是伪装网的边缘。

他做了个手势。霍金斯明白了。他们绕到另一边，找到了一个更好的观察角度。

树干后面有两个，是训练组的士兵扮的。他们趴在地上，穿着吉利服，脸上涂着迷彩。如果不是Frank发现了伪装网的边缘，很难看到他们。

Frank记住了位置、人数、装备。然后他做了个手势，两人悄悄撤退。

他们找到了全部三个观察哨，用时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是最快的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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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训练场的时候，麦克布莱德看着他们。

找到了？他问。

三个都找到了。霍金斯说。

说说。

Frank报告了每个观察哨的位置、人数、装备。他的描述很准确，没有遗漏。

麦克布莱德看着他。几秒钟。

你走路没有声音。他说。你观察很仔细。你找到了伪装网的边缘，很多人会忽略那个细节。

他停了一下。

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他说。

Frank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搁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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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温特斯在营区边上等他。

他背着手，看着Frank走过来。他的脸在夕阳里很平静。

麦克布莱德说你不错。温特斯说。射击600码九环，侦察训练最快完成。

Frank没有说话。

你的能力在战场上会救很多人的命。温特斯说。

Frank看着他。温特斯的眼睛在夕阳里很亮。

我会尽力。Frank说。

温特斯点了一下头。他拍了拍Frank的肩膀。

好好学。他说。学完回来，E连需要你。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碎石路上很轻，然后消失了。

Frank站在营区边上。他看着温特斯的背影。然后他转头，看着远处的森林。

他的能力。枪械大师。追踪伪装。危险感知。

这些能力在战场上会救多少人的命？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要用这些能力，带这些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