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贝尔的训练是操场上的纪律和体能。温特斯的训练是战场上的生存和战术。不一样。

演练间隙，温特斯走到Frank旁边。

他说。

Frank看着他。温特斯的脸在夕阳里很平静。

你觉得今天的训练怎么样？他问。

Frank想了一下。更实战。他说。

温特斯点了一下头。索贝尔打下了基础。他说。但基础不够。我们需要实战。

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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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训练结束的时候，温特斯站在全连前面。

今天不错。他说。明天继续。六点集合。

队伍散了。全连往营房走。有人低声说话，有人在笑。氛围比前几天轻松了。比索贝尔在的时候轻松了。

鲁兹走到Frank旁边。他的脸上有一种期待的表情。

温特斯不一样。他说。他会带我们打好仗的。

Frank没有回答。他看着温特斯的背影。温特斯往连部帐篷走，背挺得很直。

他会吗？

Frank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温特斯的训练更实战。他更注重战场上的生存，而不是操场上的纪律。

这也许是好事。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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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营房里有人说话了。

比前几天多了一点声音。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笑。有人在讨论明天的训练。

Frank躺在铺位上，睁着眼睛。

天花板上的木桁架在月光里一条一条的。他的右手搁在肚子上，纱布压在军装上。他的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

他想，温特斯接管了E连。他的训练风格和索贝尔不一样。他更注重实战。他更注重生存。

他想，那些他的事情还会发生吗？蝴蝶效应已经开始改变轨迹。引擎故障不在他的记忆里，但它发生了。索贝尔被调离的时间也许提前了。温特斯接管E连也许提前了。

他想，温特斯会带E连走向哪里？那些诺曼底的田野，那些巴斯托涅的雪地，那些他脑子里闪过的地名。温特斯会带他们准备好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E连在变。

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