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温特斯站在了操场前面。

起床号响的时候，全连照常集合。但站在前面的人不一样了。不是索贝尔，是温特斯。他穿着常服，背挺得很直，手背在身后。他的脸在晨光里很平静，浅蓝色的眼睛看着全连。

早上好。他说。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没有人回答。全连站着，看着他。

温特斯没有在意。他开始点名。他的声音很平，没有索贝尔那种严厉的语调。他念名字，士兵喊，他点一下头。没有多余的训话，没有挑刺的眼神。

点完名，他宣布今天的训练内容。

上午体能训练，下午战术演练。他说。具体内容利普顿会安排。有问题吗？

没有人说话。

好。解散。五分钟准备。

队伍散了。有人转身往营房走，有人站在原地，看着温特斯。

鲁兹走到Frank旁边。他的脸上有一种Frank不常见的表情。不是高兴，不是紧张，是一种好奇。

他不一样。鲁兹低声说。

Frank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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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能训练是营区三英里跑，然后Currahee山一趟。

但和索贝尔的时候不一样。索贝尔会在后面跟着，盯着每一个人，谁掉队了就骂。温特斯跑在排头，背挺得很直，速度很稳。他没有回头看，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前面。

跑到山腰的时候，有人掉队了。温特斯没有停，但他放慢了一点速度。不是等，是调整节奏。掉队的人跟上来了，没有被骂，没有被罚。

山顶上，温特斯站着，看着全连一个个上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在数人数。

不错。他说。休息五分钟。

没有人被罚。没有人被骂。全连坐在山顶上，喘着气，看着远处的风景。有人开始低声说话。

下午的战术演练是排级进攻队形。

温特斯站在演练场前面，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图。

进攻的时候，散开队形，间隔五码。他说。第一组前进，第二组掩护。交替前进。利普顿，你带一排先做示范。

利普顿点头，带着一排开始演练。温特斯站在旁边看，没有说话。演练结束后，他走过去，纠正了几个动作。

这里。他说。间隔太近了。手榴弹过来会炸到一片。散开一点。

他亲自示范了动作。他的动作很干净，很标准，没有多余的花哨。

再来一遍。他说。

一排又演练了一遍。这次好多了。

温特斯说。二排，三排，依次来。

全连轮流演练。温特斯在每个排演练后都会纠正几个动作，但不惩罚。他的语气很平，像在指导，不像在训斥。

Frank站在三排队列里。他观察温特斯的指挥方式。温特斯的每一个指令都很清晰，很具体。他不骂人，但他要求严格。他不惩罚，但他会反复纠正直到动作标准。

他更注重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