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今日,给你脸色看了?”
江瑾煦侧目,看向身旁的沈书瑶,唇角弯了弯,温声问道。
沈书瑶捧着手炉,目光看向远方,若有所思的模样,淡淡开口:
“她们会说的那些话,我早就猜到了,你不也是吗?”
“可你还是不开心了。”
“生而为人,便有七情六欲,旁人这样说我,我怎会没有情绪呢?
但好在我早有预料,也没有多难过多生气,只是有一点不舒服罢了,缓缓便能好。”
她说罢,也侧目看向他,看他双颊还泛着淡淡的、不正常的粉红。
哪怕再怎么强撑,可眼神里始终有一些迷离和止不住的游神。
她有些不满地蹙眉:“大夫还没给你看过,你就过来了是吗?
生病了就好好养着,到处乱跑什么?她的话也值得你病着还跑一趟?”
“无碍,我也想听听她想说些什么。”
江瑾煦见她有些不满的样子,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身子。
他没说出来的是,他一听说她被慕容婠雪叫过去了,就猜到可能会刁难她。
无非就是昨夜刺客闯进王府,他那一身装扮,大抵是让慕容婠雪警惕起来。
他不在,慕容婠雪势必要将矛头都对准她。
“我听她今日的话,应该是猜忌起来了,怕你风头过盛,觊觎世子之位。
她还想等柳允棠腹中的孩子生出来,最好是生个儿子,这样就可以有嫡孙继承王位了。”
“可笑,即便是江瑾曜还活着,那个世子之位我也不稀罕。
更遑论如今父王已是太子,将来登基后,我自会封王。”
“王位是不用争了,因为你与江瑾宥都会封王了,可皇位呢?
你们都不是嫡出,若是柳允棠真生下嫡孙,等他长大,便是皇太孙。”
沈书瑶扶额,他不知道今日慕容婠雪那一脸戒备的模样,恨不得吃了她,很明显是对他们忌惮上了。
没有嫡子,若是有嫡孙,那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孙。
即便江瑾煦与江瑾宥都成年封王,各有势力,可都越不过名分二字。
“与一小儿争抢,我不屑,他也没那个本事,争得过我。
况且,还不知道她肚子里是个什么东西呢。”
江瑾煦淡淡嗤笑一声,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说着说着,就到了清晏院。
大夫还在正堂候着,给江瑾煦把完脉,又给沈书瑶把脉看了看。
给他开了药,又给她开了一贴安胎药。
江瑾煦还想去书房处理事务,被沈书瑶押着躺床上休息,特别紧要的便让砚舟进去通报一声便是。
用过午饭,他们相拥而眠,一起睡了个午觉,等睡醒,江瑾煦就已经退热了,他便按捺不住钻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