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心为他们着想,听到这个消息,应该高兴才是,而不是胡乱揣测揪着不放。
你们俩少掺合些吧,不关你们的事就少打听些。”
许霏霏轻哼了一声,步伐加快,昂着头懒得理她们的模样,径直往前走,直接回了姝宁院。
一向温顺好说话的人,忽然变了副面孔,也跟她们呛起来了,江徽荣被怼得心里十分难受。
她有些恨恨的、又有些幽怨的看着许霏霏离去的背影。
“姐姐,许姨娘这是怎么了?”
江徽玉都有些懵圈,这不像是她平日的风格啊。
“谁知道呢!估摸着今日闹得她心里不痛快,又挨了母妃的教训,心里憋屈就拿咱们撒气吧!
不理她就是了,她不就是仗着如今三哥成了父王唯一成年的儿子,三嫂又有了身孕,就抖起来了嘛!
看着吧,她们今日把母妃得罪完了,母妃定然十分不高兴,以后有好戏看了。”
江徽荣轻蔑地冷哼一声,攥紧了手心的帕子,心中郁闷憋屈难以疏解。
“母妃还妄想二嫂生下嫡子,好再被封为世子,真是可笑!
宥哥儿跟着父王和娘在京师,他可是唯一一个被父王带着去了京师的儿子,在父王心中的含金量是不一样的。
如今二哥没了,三哥虽然能有后嗣了,可身子骨弱,日后难堪大任,父王定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宥哥儿身上。”
江徽玉得意的昂着头,笑得灿烂,
“等娘和宥哥儿讨得父王欢心,她的王妃之位怕是也坐不稳了,届时看她还怎么猖狂!”
对于江徽玉的乐观,江徽荣却觉得希望不大,摇了摇头,叹息道:
“娘不过是父王的表妹,出身太低了,不如王妃出身尊贵,背靠昭国公府,王妃之位应该是不会有希望了。
宥哥儿还是很有希望的,毕竟他受父王喜爱,将来前途无量。
咱们若是也能嫁个好人家,也能给宥哥儿一些助力,说不定也能跟大姐姐一样被封为郡主。”
——
“沈书瑶竟然有身孕了!”
慕容婠雪气愤又焦虑地看着床上躺着的柳允棠,说完还叹了口气。
“什么?她有孕了?”
柳允棠惊了,下一刻,“她哪来的孩子?跟人私通了?”
“私通什么!”
慕容婠雪恨恨地咬牙,“江瑾煦根本就没有问题,我们盘问了半天,他和沈书瑶都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的。
原来之前我们往他房里送女人,他不碰,不是因为不举,根本就是对她们没兴趣!
一开始也不碰沈书瑶的,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又肯了。”
“她才嫁过来两月,这么快就怀上了。”
柳允棠有些心酸,孩子是这么容易就能怀上的吗?
她自从小产后,盼了好几年,等到江瑾曜死了才盼到这个孩子,没想到沈书瑶这么快就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