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煦轻笑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母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瑶儿是我的妻子,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慕容婠雪没理会他话里的讥讽之意,冷声质问:
“你们何时圆的房?为何不早早通报一声?”
“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难不成要我满府里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
这是我与瑶儿夫妻之间的私事,母妃,您未必管得有点太宽了吧。”
他语调微凉,从容的看着她,眼里没有半分惧怕,反而隐隐有几分挑衅之意。
“你这是什么话?子嗣一事岂容你胡来!
王府本就有规矩,宿在哪个屋,就该有记载,这样皇室血脉才不会被有心之人混淆!
你这样目无尊长、不守规矩,是趁着你父王不在,欺我无法约束你?
你愿意认这个孩子就认,我不想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但拿不出落红的元帕,就无法证明书瑶嫁入王府时是否清白!
与其在这里与我争执,当初为何隐瞒不报?难道你们想让书瑶的清誉,一直被人诟病?”
慕容婠雪被他的话激怒,眉眼之间尽是不悦。
江瑾煦从未这样与她争执过,一向都隐而不发,如今敢跟她呛声了,不过就是看二郎不在,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还如此维护沈书瑶,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院里向来只有瑶儿一个人,自成婚以来,我每日都宿在正屋,母妃这混淆皇室血脉的话,何出此言?
成婚之夜我们的确没有圆房,那元帕早就撤了。不过,落红却是有。
为证瑶儿清白,东西我已叫人回去取了,待会儿送来即可见分晓。
瑶儿是否清白,我最清楚不过。她嫁我之前,清清白白,嫁我之后,恪守本分、从无逾矩。
望母妃慎重,勿要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来往瑶儿身上泼脏水。
若是因此让瑶儿伤心,动了胎气,那就不要怪我届时说些难听的话了。”
江瑾煦凤眸眯了眯,语气微冷,是解释,也是警告。
沈书瑶忍不住扶额,淡淡道:“以落红来检验女子的清白,实在草率。
并非所有的女子初次都会流血,也有一些女子初次是不会流血的,也许她们的夫君对她们很温柔,并不会让她们流血。
也许她们的夫君那方面不太行,也许她们体质特殊,原因有很多,并不是只有落了红才能证明女子的清白。
女子的清白,向来不在裙裾之下。
我认为一个人品行是否端正,行事是否光明磊落,才算得上清白二字。
并非是母妃不能怀疑我与他人有染,但我解释了多次也依然怀疑,这本质上是对我品行的质疑。
今日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同为女人,大家都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他们夫妻二人,一人一番话,就跟刀子似的割人心。
慕容婠雪被气得胸前起伏都大了,瞪着他们俩,还没开口,她身后的梁嬷嬷就忍不住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