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我是提过很多次,让大夫来给三郎看看,可惜三郎讳疾忌医,一直不答应。
即便是大夫去了,他也发脾气把人赶走,叫人如何给他诊治?
稍后我问了三郎,三郎若是说这孩子是他的,那便是他的,从今以后没人再怀疑这孩子的身份。”
慕容婠雪有些心烦的叹了口气,她们确实没有实证,证明江瑾煦不举,一切都是她们的揣测。
现在沈书瑶信誓旦旦说这孩子是江瑾煦的,她们也不能硬和她杠,毕竟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沈书瑶这么笃定,想来这孩子确实是江瑾煦的了。
江瑾煦那个药罐子,一阵风吹来都恨不得能把他吹得病死的病殃子,竟然也有孩子了!
那他这么多年都不碰女人,明知府里都传他不举,他也忍得住一声不吭,不为自己辩解!
还自学武艺,秘而不宣,他这是在图谋什么?
沈书瑶这么不怕江瑾煦质问的模样,肯定与他串通好了,所有怀孕了也不说。
慕容婠雪脸色更沉了几分,再看沈书瑶的眼中没了昔日的怜惜,只有防备和讨厌。
站在后面一直没敢插话的梁嬷嬷,此刻上前一步,俯下身,在慕容婠雪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慕容婠雪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而后再看向沈书瑶,思忖一瞬,而后开口道:
“即便这孩子是三郎的,可没有见到你们圆房的元帕,你们连哪一日圆房的也没记录下来,怕是无法证明你的清白啊……
书瑶,你可知没有元帕的证明,意味着什么?”
她的话一出,她们看向沈书瑶的眼中顿时复杂起来。
沈书瑶忍不住轻吁一口气,压下胸口里的不适,故作不知:
“圆房的元帕,王妈妈不是拿走给您看了吗?我们那时并未圆房,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我自嫁入王府以来,至今没有踏出过王府大门一步,何来的奸夫?
我每日除了给母妃与姨娘请安才出清晏院的门,实在是不知为何母妃这样揪着不放。”
“你说这孩子是三郎的,这我相信。
但是没有你们圆房时落红的元帕,不能证明书瑶你嫁过来之前,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慕容婠雪微微垂眸,压下眸中锋芒,幽幽开口。
“若是没有这落红的元帕,三少夫人的清誉,恐怕是保不住了。”梁嬷嬷沉着脸,适时开口,给沈书瑶施压。
许霏霏也忍不住揪心,看着沈书瑶想要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为她辩解。
这个疑问,也同样横在她心中。
“看来母妃是一定要认为我是那样鲜廉寡耻的人了。”
沈书瑶勾唇冷笑,“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多说,即便是眼下证明了,往后还是会这样怀疑我。”
“三嫂,你别生气啊,不是咱们不相信你,只是京中一直有流言,说三嫂嫁来鹤城之前,曾与林家还有宋家都定了亲。
还说三嫂的妹妹便是奉子成婚,成婚之前就与人珠胎暗结,这才能够嫁入林家。
实在并非咱们刻薄多疑,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为好,免得大家心里揣测,反而伤了三嫂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