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喆是大意轻敌,才会让三郎有机可乘。擒住江瑾喆之后,他第一时间回府保护咱们,先去了二嫂那里拿下刺客。
三郎拼命保护咱们王府,才会受伤卧床,一片赤诚之心,不该被如此揣测是否有所图谋。”
她故意提及江瑾煦回府救下慕容婠雪与柳允棠的事,好来堵住她的嘴。
受人恩惠不感激涕零,还在这里揣测对方救自己是别有用心?
若不是江瑾煦苦心经营多年的部署,只怕她们昨夜早就死了,竟然还在这里因为江瑾煦有武艺而不告诉她们,就怀疑他觊觎世子之位。
就江瑾曜那个草包,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她们还指望着江瑾曜保护她们?
无需江瑾煦动什么手脚去与他争世子之位,他自己就已经把自己折腾的嗝屁了。
天天嘲笑江瑾煦活不长,结果自己死在了前头。
沈书瑶心中不爽,狠狠腹诽着她们,胸口的不适感更重了。
慕容婠雪被沈书瑶一番话怼得有点凝噎,随即稳住心神,沉声道:
“没人说他学武不对,只是为何要刻意隐瞒?这是为了防备何人?
他能学武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这是好事,但这样隐瞒的做法,是不是没把咱们当成一家人?”
“三郎的身子不好,是众所皆知的事,大夫虽说要他多静养,可也不能整日躺在床上,这样身子会更羸弱不堪。
大夫也说,天气好的时候,也应该适当活动活动筋骨,提升身体素质,食补与锻炼二者缺一不可。
他性子内敛,又怕别人看见会笑他,就在房里自己照着剑谱比划几招,这也无可厚非。
难不成让他这么大的人了,跟个小孩似的,到处宣扬说自己学会什么招式了?
他本来就身体虚弱,为了强身健体才练的,真宣扬出去,旁人知道了,非要跟他比试,他该当如何?”
沈书瑶的一番话,把慕容婠雪噎的够呛。
她说一句话,这死丫头就说一堆的话来堵她。
从前她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伶牙俐齿?
才嫁过来两个月,就这么护着江瑾煦了?
为了维护江瑾煦,这是执意要跟她怼上了?
慕容婠雪脸色阴沉的可怕,冷笑一声:“想不到你才嫁过来两月,就已比咱们都了解三郎了。
到底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成了小家的人,说起私房话来就是方便。”
她这话,分明就是在嘲讽。
沈书瑶心里清楚,微微垂下头,示弱道:
“我能知道些什么?他素来都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也不与我多说什么。
只是他此番受伤病了,我问起,他才告诉我的。还不是嫌我问东问西的烦,没说几句就要睡了,我也不好多问。”
“母妃,那父王是不是就可以当太子了?那我们是不是就都可以去京师了?”
江徽玉不想再听她们俩为了这么点小事争风吃醋的吵来吵去,趁机转移话题,连忙问出萦绕她一夜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