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问问我,可有受伤?也不想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依旧无人应答。
许霏霏站在书房门口,急得直跺脚,忍不住走过去,凑到他跟前小声参谋:
“你就不能低个头道个歉哄哄啊?面子能当饭吃啊?女人都是要靠甜言蜜语哄得,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榆木疙瘩!你就说几句好听的话会死啊?”
江瑾煦无奈地看着她,低声催促:“你能不能回去?给我们留点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行吗?
你在这里咋咋呼呼的,她想发脾气都要憋着。”
“你……哎!算了算了,不管你们了,你这个木头!
媳妇儿是给你娶回来了,你要是自己不好好把握,那可怪不了旁人!”
许霏霏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跟红菱吐槽他,还拉着砚松站在院门口打听消息。
江瑾煦走近,兰竹和兰草两个门神坚定的站在门口,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眼神飘忽着,只要假装没看到他就能躲过去?
“让开,我进去看看她。”他压着声音,低声道。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转而就当没听见,拦路的胳膊依然横出来。
他扯下随身携带的钱袋,丢给兰竹,低声道:“去,一边玩去。”
兰竹捧着沉甸甸的银子,瞬间眉开眼笑,拦着他的手改去牵兰草的手,笑眯眯地让路:“三爷您请!”
兰草瞪大了眼:“夫人说了不许旁人进的!你怎么收了三爷的银子就……”
兰竹给她来了个脑瓜崩,小声道:“平时的机灵劲儿到哪儿去了?是不是傻?
你真当我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吗?看不出来夫人就是在等三爷哄呢?咱们不给三爷创造机会,三爷怎么哄夫人开心?
难不成你想让夫人不开心一晚上,连睡觉也睡不踏实吗?
平时看你挺灵活的,还是年纪小了,没有开窍,你不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过来,我给你好好说说。”
她的声音虽不大,可江瑾煦全都听到了,忍不住汗颜。
真是丫鬟随主子,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含蓄。
门被推开,沉闷稳重的脚步声不同于女子轻快的脚步声。
随即碧痕就退出了房间,悄声关了房门。
沈书瑶倚在床上,背对着,也知道是谁进来了。
她冷声开口:“如今在你们江家,我的丫鬟也都只听你的话了。”
江瑾煦走近,却又不敢靠近,只坐在椅子上,随手拿了个茶杯把玩。
目光落在茶杯上的纹路,轻轻笑了笑,道:
“不是说过,我死不死都没关系,把我死之后的后路都想好了吗?”
沈书瑶侧首,冷冷看着他,唇角掀起一抹讥笑:
“是,你死不死都跟我没关系,那你进来做什么?
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不需要你了,也不用再烦你了,你就睡你的书房多好。”
这样满是怨气的话,凉薄疏冷。
美眸冷凝,横眉怒对,每一个表情都透着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