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喆都被我活捉了,你说真的假的?”
江瑾煦厌烦地叹了口气,不想她们继续跟着自己,便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二嫂怕是要小产了,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永熙院照顾一下你们二嫂。”
“二嫂怎么了?我去看看!”
不出所料,江徽荣立刻拉着江徽玉往永熙院走去,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欣喜与想看热闹的兴奋。
江瑾煦走进清晏院,径直去了书房。
打开暗格的一瞬间,一把短剑直指他的喉咙。
“谁?”
比声音先到的,是短剑的锋芒。
下一刻,四目相对,握着短剑的纤纤玉手立刻松开了,“咚”的一声轻响,伴着一声细碎的叮,短剑掉落在地,金属震颤声短促柔和。
像是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你还知道回来!”
她脚踩着爬梯,半个身子在密室内,烛火摇曳的光影投在她的脸上,通红的眸子泛着晶莹。
她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
只是恨意并不达眼底,更像是嗔怪。
“是谁?”许霏霏迫不及待地询问。
“是我。战乱已经平息了,出来吧。”
江瑾煦看着沈书瑶,眉眼温柔,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伸出手,示意牵她出来。
她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他。
黑衣铁甲,脖颈处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看不出是谁的血,但浑身一股血腥气,一闻就知道经历了重重厮杀。
他脸色尚可,没有什么受伤的不适感。
她沉着脸,没有伸手让他牵,自顾自地往外走。
她一言不发,朝着书房外走去。
她们都跟着从密室走出来,许霏霏只看到消失在门口的沈书瑶的背影,疑惑地看向江瑾煦:
“你怎么惹瑶儿生气了?”
“你不问问我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却只关心我有没有惹她生气?”
他语气微酸,像是吃醋。
许霏霏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谁叫你往外跑的!那你受伤没?”
“没受伤。”
许霏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就多余问!快点说啊,你怎么惹瑶儿生气了?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生气了呢!”
江瑾煦扶额,道:“没事儿你就快回姝宁院吧。”
别在这里掺和了,当着她的面,他还怎么去哄沈书瑶?
若是被她知道了,定要每次一见到他就调侃个没完。
许霏霏无奈地推了他一下:“你管我回不回去?我今晚就在这睡了,你管得着吗!
你还不赶紧去看看,看看瑶儿是怎么了?”
江瑾煦无奈地摇摇头,不讲理的女人,真是难伺候。
他转身朝外走,正准备回正房,却被门口守着的兰竹和兰草拦住:
“三爷,夫人说她身子不适,不想见任何人。”
江瑾煦脸色沉了沉,这俩人,跟个门神似的,左右护法?
他耐着性子在门口喊道:“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里面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