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允棠沉着脸,手里的帕子狠狠绞在了一起,提到江瑾喆,她眼里的恨意滔天。
“三郎呢?他在招待男宾,不知道听说没有?四妹夫知道没有?”沈书瑶站起身来,看向慕容婠雪问道。
“三郎晌午似就已经收到消息,安排好宾客,和哲远连午饭都没吃就离府了。
我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他有王爷的特许,可随意出入王府,我也不好过问。”
慕容婠雪急得直叹气,眉心紧紧蹙在一起,
“若真的打起仗来,咱们后宅的妇人也不能帮上忙,只能空在这里着急。
若是王爷还在府里就好了,如今多事之秋,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他也能在外奔走,咱们的消息也能灵通一些。”
“这孩子,身体又不好,外面那么冷,他还往外跑!若是感染了风寒,回来又要病了!”许霏霏小声嘟囔道。
“我公公忠肝义胆,他们竟然污蔑我公公是反贼!若是旁人信了,真的要交出我公公怎么办?
若是我公公不从,他是不是就要率兵打进来了?”
江徽筝急得嘴唇都起了皮,看向慕容婠雪又道,
“母妃,我要回去看看,家里定然乱成一锅粥了!
三哥定是和远郎去宁府或是军营找我公公商议此事去了!我也要回去看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你回去归回去,切莫着急怄气伤了身子!
你如今还没有坐稳胎,外面的事再乱,也比不过你自己的身子重要!
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些,不要贪快就让马夫走快,当心颠簸!”
慕容婠雪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担忧,又看向戚花嘱咐道,“照顾好筝儿,别让她一着急就忘了保护好自己!”
“是!奴婢晓得,定会照顾好夫人的!”戚花应道。
“母妃,我就先回去了,等我有空再过来。”江徽筝朝她们摆摆手,急匆匆的和戚花往外走。
“外面乱了,真的打起来这如何是好?”慕容婠雪叹了一声,看向身旁的梁嬷嬷,
“真打起仗来,粮食肯定就不够了!快去让下人们多去采买一些粮食和常用的物资回来!
多多的囤上一些,虽说每年庄子收的粮食囤的都有,可打起仗来就不一样了,咱们王府都是女眷,日后大门非必要就不要打开了。
这和以往与北疆打仗可不同,洛城与咱们虽说只有一隅相邻,但江瑾喆兵力十足,咱们鹤城哪里有这么多兵马?
要是打不过,被他们冲进来,咱们只能缩在王府里闭门不出了。到那时,就这些府兵,能管了什么用……”
“王妃别急,府里的粮食囤的够,王爷出发之前就吩咐过咱们预备起来。
奴婢再叫人多囤一些,这样真有个什么情况,总是准备充足些更好。”梁嬷嬷道。
沈书瑶垂下眼,冷静地道:“眼下的情形,可能随时都会打起来。
若是鹤城城门一破,宁大人败了,咱们就全在江瑾喆的掌控之下。
府里如今多是女眷,大家都要随身准备些兵器,保护好自己。
万一府门被撞破,敌人冲进来,那就与敌人同归于尽,也比受辱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