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世子又没关系,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几首诗就对世子下毒手!定是早就想对景王府下手了!”
“哎,世子死得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的,连个嫡子都没有,幸好房里还有两个庶子庶女,也算是儿女齐全了。
只可惜那两个庶子年纪太小了,还在吃奶呢,连给他摔盆都做不到!”
“曜世子没了,这下不知道世子之位该落到谁头上了。
他们家三郎又是个体弱多病的,生得那么好看,真是可惜了!
不会真的让他们家小七当世子吧?”
“那个就是三郎的媳妇儿,长得倒是还不错,就是瘦了些,不好生养的样子。
三郎体弱,又找了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媳妇儿,怕是子嗣有些艰难哦!”
“你看她就吃些素菜,难怪长这么瘦,肚里没油水身上怎么可能有肉!
屁股那么小,一看就不好生孩子,屁股小了容易难产!”
“嘘嘘,小声些,别说了,当心被人听见!”
……
席间不乏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着王府诸人。
她们多是柳、宁两家的亲戚,因着与王府有姻亲关系,所以沾亲带故,跟着一块儿来吊唁,王府也不好推拒。
许霏霏与沈书瑶多少听到了一些,但也不好反驳人家,人家都是来的客人,这样的场合下吵起来也不合适,便只好当做没听到。
刚用完午饭,她们一屋女眷围坐在正厅陪客聊天,也是为江瑾曜守灵。
慕容婠雪送柳家和宁家的人离府,回来时面色黑得像锅底,大步迈进来就看着她们高声大呼:
“完了!完了!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什么打起来了?”江徽玉按捺不住性子,噌的一下站起来。
上午来得客人,知道王府都还没准备好,上午来表了心意用了午饭便都离开了。
如今府里只剩他们自家人,说起话来也不用顾忌。
“洛城的兵马不是江瑾喆统率的嘛?他们不压边境,竟然打起咱们了!
方才我送她们到门口,街上乱糟糟的,百姓都在逃命,门房通报说是洛城的兵到了城门外,说是要捉拿朝廷反贼,竟然说宁大人是反贼!”
慕容婠雪一夜未眠,又忙了整个上午,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急火攻心,差点没站稳,说话时心口疼了两下,她忙捂住胸口喘息。
“我公公是反贼?这怎么可能!
江瑾喆这个混账羔子!竟然污蔑我公公!”
江徽筝急得也蹭的一下站起来,她身旁的贴身女使戚花连忙扶住她,急得直叫:
“夫人您可别着急!当心身子!”
“他早有图谋!先刺杀世子,再拿宁大人当借口,好霸占咱们鹤城?
他无凭无据,就这样率领大军来压着军营交出宁大人,这是意欲何为?难不成他还想真的打起来,攻打咱们自己人?
圣上把军权交给他,是让他打敌人的,可不是用来打自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