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是这两个“老父亲”和“大舅舅”抢着去的。
“我闺女的东西,当然是我来搜。”松田理直气壮。
“放屁,那是我外甥女。”萩原不甘示弱。
最后两人硬挤进了同一间屋子,新一和琴酒跟在后面,权当监督。
泉新娘的房间布置得素净,床底有一个小箱子,里面翻出了一本旧相册。
“这是什么?”松田皱着眉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福利院的大合照。
一群小孩挤在镜头前,但是面容都模糊不清,仅仅只有站在前排的一个小女孩和牵着小女孩手的小男孩。
小女孩是泉新娘的脸,而那个小男孩,是甄新郎。
“等等。”新一凑过来,“照片背后有字。”
照片被翻过来,是一行稚嫩却用力的字迹——
“我一定会保护你。”
松田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二张,是两个孩子被不同家庭领走的画面。
一个被领上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一个被牵向一辆锃亮的豪车。
第三张,是两段截然不同的童年。
男孩在领养家庭里,蜷缩在角落,脸上、胳膊上,全是淤青和巴掌印。而那个女孩,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被围绕着,像精致的人偶。
第四张,是中学。
两个孩子重新相遇了。一个穿着校服、光鲜亮丽,是众人追捧的优等生;一个蹲在墙角,染着头发、叼着烟,是成绩垫底的小混混。
第五张,是结婚照。
甄新郎和泉新娘并肩站在一起,笑得温柔。
照片背面,同样是那个男人的字迹,只是笔锋成熟了许多——
“我终于,走到了你身边。”
“啧。”琴酒靠在门边,忽然冷笑了一声,“寒门贵公子,为了一个富家女,拼命往上爬。”
他看向松田阵平。
“甄新郎,和你,拿的是同一个剧本啊。”
“你——”松田脸一黑。
“……咳。”萩原别过头,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所以,”新一合上相册,看向安静的嗣泉,“你和甄新郎,从小就认识。”
嗣泉点了点头。
“我们分开过一段时间,但是后面重逢了。”
“重逢之后,就再也没断过联系。”
降谷零把另一份证据摆在了桌上。
“而且——甄新郎骗过的那些富家女,很多,都是泉新娘你的‘朋友’。”
“泉新娘看似生活优渥,锦衣玉食,可事实上,她一直在被首富一家操控。”
“逼她参加各种场合,把她当成联姻的筹码、敛财的工具。”
“只要她敢有一点点放松的心思,就会被当成‘废子’,一脚踢开。”
“这群混账……”松田的拳头“咔”地攥紧了,“把我闺女当什么了?”
“当筹码。”萩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还是用完就扔的那种。”
“所以,甄新郎清楚,只有自己有价值,才能走到泉新娘身边,所以,他找到了零服务进行贵公子培训,欺骗了那些富家女完成财富原始积累,名正言顺走到了泉新娘身边。”
工藤新一转向了嗣泉,拿出了另一份证据,上面是首富一家的资产信托转让证明。
“泉新娘,也在利用甄新郎,蚕食首富家的财产。”
“你们,根本不是欺骗者和受害者的关系。”
“你们是,共生的关系。”
“所以,问题来了。”琴酒难得地来了兴致,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嗣泉,“在这段关系里,占主导的人,是你。”
“那么——”
“一个已经‘不好用了’、还想独吞全部家产、甚至打算反手举报上线的甄新郎……”
“你,会不会想要,抛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