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警证一亮出来,一下子,诸伏景光的身份就从“偷拍变态”变成了“正义卧底”。
“我怀疑这小光团分配身份有私心,你觉得呢,小阵平。”
对上了,都对上了。
“呵,所以,你是来抓甄新郎的。”
“不全是。”诸伏景光从嗣泉手里拿过警官证收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我接到的任务,是调查一个跨国诈骗集团。甄新郎,只是其中的一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揭露身份的嗣泉身上。
“我要调查的人,并非仅仅只有甄新郎。”
“还有,泉新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嗣泉身上。
“哈?”松田第一个叫出声,“你说我闺女……咳,你说泉新娘也有问题?”
“嗯,我确实算不上什么单纯的受害者,所以,景光先生查出什么了吗?”
嗣泉自己先开了口,语气轻飘飘,却也什么都没透露。
紧接着的证据是一支录音笔,同样也是景管家偷偷录的。
“啧,果然啊,国际警察的办案手段就是可以不正规。”
景光笑而不语。
这是一段三天前的录音,记录了甄新郎和景管家的争执。
——“甄新郎,收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不用你管。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你以为泉新娘真的爱你吗?”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在调查甄新郎的同时,也在怀疑泉新娘。”
“一个‘无依无靠’的养女,面对一个来路不明的未婚夫,非但没有半点防备,反而每一步,都正好踩在甄新郎设好的套里。”
“我并不相信一个富豪家的谨小慎微的养女,会这般单纯。”
“哇呜。”嗣泉眨了眨眼,鼓起掌来,“景光先生,好会夸人。”
“……我没有在夸你。”景光扶额。
而同样,密室里还有一份甄新郎买凶的证明。
“我是昨天发现这个的,他想杀我了。”
“啧。”琴酒靠在墙边,难得地勾了勾嘴角,“双向奔赴的杀意。”
“琴酒前辈,‘双向奔赴’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嗣泉好心提醒。
“……”
“而且,要说双向,您和新侦探,不也挺双向的吗?一个跑,一个追。”
“……我快要吐了。”
工藤新一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离琴酒远了一点。
“我这里还有一份举报信,是甄新郎举报零服务的。”
“他要卸磨杀驴。”新一抬起头,看向降谷零,“骗完这一单,就把你这个‘上线’,一锅端了。”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缓缓地、缓缓地淡了下去。
“果然金毛混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伪装成服务生混进婚礼,就是来解决甄新郎的。”
“为此还伪装侦探的身份给我们发泉新娘的身世,是为了让我和萩原知道真相、先下手。”
松田的语气凉飕飕的,“借刀杀人。要是我们不动手,你就自己上,面黑心也黑啊。”
“……”
降谷零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被你们看穿了。”
“不过,我们现在所有人都有动机,一个想独吞的骗子,一个想自保的卧底,还有两个护崽心切的老父亲和舅舅。”
“可真正的凶手,只有一个。”
“所以,”琴酒冷声开口,“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嗣泉自己举起手,笑吟吟地应了一声。
“到我了。”
泉新娘的房间,出人意料地,落到了松田和萩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