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虽说研究部和后勤组的业务有些许交际,又怎么能和贵腐扯上关系。”
朗姆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嗤笑。
“你倒是问的直接,看样子,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波本。”
“是皮斯科。”
波本的敏锐和直接让朗姆的声音透出些许满意。
“没错,是那个老家伙搞出来的烂摊子。”
“自从雪莉确定了宫野明美的死亡,那丫头就开始闹脾气,连着半个月拒绝碰实验台,说什么‘药物不该用来杀人’。那位大人本来就因为研究进度慢憋着气,就让皮斯科自己收拾烂摊子,毕竟宫野明美是他搞死的。”
“那老东西也是蠢,就想着吓唬吓唬人,把人关进毒气室想逼她服软。谁知道锁了不到两个小时,开门一看,人没了。”
“毒气室是全封闭的,监控、门禁全是好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贵腐?”
难道……
降谷零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声追问,担心是皮斯科或者朗姆察觉到宫野明美已经被嗣泉救下,并未死亡的事。
“因为皮斯科着急了,”
“所以疯狗似的乱咬,说雪莉之前只见过两个人——琴酒和贵腐。说肯定是这俩人暗中给雪莉递了消息,或是动了手脚,才让她跑了。”
朗姆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自己没看住人,倒怪起别人来了。不过那又怎样呢,我给你这些情报,你自己掂量着用,可别让我失望,波本。”
与此同时,八号研究基地的监控室里。
嗣泉站在一排排闪烁的屏幕前,指尖搭在操作台上,目光扫过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
查尔特勒调出气密室的监控记录。
“就在这里了。”
“从皮斯科把人关进去,到门被打开,中间两个小时的记录……”
画面猛地一跳,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白雪花,滋滋的电流声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格外刺耳。
嗣泉的指尖微微一顿。
刚好两个小时,不多不少,全是雪花。
“坏了?”他侧过头,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情绪。
“看样子,是的。”查尔特勒深吸了一口气,“最近确实有运维反馈说监控有问题,没有想到恰好是这个时候。”
嗣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雪花,淡紫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心里却了然。
线路故障?
哪有这么巧的故障。
偏偏是雪莉被关进去的两个小时,偏偏是毒气室的监控。
他抬眼看向监控室角落里站着的琴酒,对方正靠着门框抽烟,火星明灭,显然也提前查过了监控的情况,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
嗣泉深吸了一口气。
“麻烦你了,查尔特勒先生,你先去收拾资料吧。”
这俩姐妹,都喜欢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