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龙辞眼神亮了一下:“当真?”
太子拍着胸脯:“当真。”
漠龙辞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语气里添了几分迟疑:“还是算了。天下女人那么多,犯不着为一个傅子攸铤而走险。”
太子急了。
他往前凑得更近了些,试图说动他:
“别呀。傅子攸从小被傅仁捧在手心娇养着长大。那身段前凸后翘,那处看着……很大,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那唇饱满水润,亲起来会很软。”
“那皮肤白皙,嫩的能掐出水来;你想想——那温热处……把你包裹住,不得欲仙欲死?还有那份七窍玲珑心,比寻常女子高出不知多少。本宫见了她都觉得心痒。”
太子手肘碰了碰漠龙辞,暧昧一笑:
“你就不想尝尝,把她娶回去压在身下任你为所欲为,是什么滋味?”
漠龙辞垂着眼,手握成拳,青筋暴起。
过了一会,他松开手,抬起头来,神色里多了点向往,说:“想。”
太子看他那副把持不住的样子,心底嘲笑:真是一个毛小子光想想就受不了了。
那点嘲讽被他掩饰的很好,一拍大腿,继续拱火:“那就动手啊。除去这块绊脚石,傅子攸往后的路,你走起来就顺了。”
漠龙辞表情兴奋起来,说:“好。听太子殿下的。可口说无凭,殿下说护我周全,总不能是唬我吧?”
太子摆手:“当然不会。”
漠龙辞从袖中抽出一张空白宣纸,展开来。
他把纸摊在膝上,从袖子里摸出笔,递到太子手里:
“既然如此,殿下签个字。写明白——太子殿下出面安排人手,护我周全。将来若有差错,这份文书就是凭据。太子殿下签了,我就信你。”
太子脸上的笑僵住。
他盯着那张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你觉得本宫说话不算话?”
漠龙辞把纸往前推了推,一本正经地说:“殿下说话自然是算数的。可两国之间往来,动的是人命,不是一桩生意。口说无凭这四个字,殿下比我熟。”
“殿下签了,我心里踏实,殿下心里也踏实。出了事,这份东西谁都不好赖。”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我在漠龙那边办事,向来是白纸黑字,签押盖印。殿下若觉得为难,那这件事就当我没提过,回头我另想法子。”
太子遮掩性的倒了一杯茶,喝着 。
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眼下父皇醒了,祁霁风站起来了,那几桩旧账随时可能翻出来。
他手里能用的牌不多,漠龙大皇子是唯一一个愿意替他动手、还能替他兜底的人。
这份东西签了,等于把漠龙这根大腿绑在自己腰上。
往后就算事情闹出来,这张纸往案上一摆,漠龙那边也脱不了干系。
这么一想,签了反倒比不签划算。
他接过笔,低头在纸上写了两行,签了名,又摸出随身的印,哈了口气,盖上去。墨迹未干,他把纸推回去:“拿着。”
漠龙辞接过来,两手抻着纸边,凑到炭炉边上吹了吹,等墨色定住了,才折好,收进袖中。
太子问:“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漠龙辞说:“启程回京那日。路上侍卫分散,好动手。”
太子心里那点东西松了松。又感慨了一句:“大皇子心思缜密,连这个都想到了。本宫回去就调人手,配合你。”
漠龙辞拱了拱手,态度恭敬:“多谢太子殿下。事成之后,我与殿下各得其所。”
马车外头雪还在下,车轮碾过雪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
车里两个人隔着炭炉坐着,谁都没再说话。太子靠在车壁上,眼睛望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野地,嘴角弯了一点出来。
漠龙辞垂着眼,手指搭在袖口上,那里头收着那张刚签好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