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男人喊:“开门!”
“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秦婶的手抖了一下。
年轻司机按住笔记本。
“先说名字。”
男人沉默了几秒。
“许山。”
“以前是东海港的装卸工。”
“我老婆和女儿还在外面。”
“我不是失控者,我只是想回家。”
白皇后的声音立刻接入。
“许山在被收录前,曾袭击撤离人员。”
许山的呼吸忽然变重。
“是。”
“他们说我女儿不在优先名单。”
“我疯了。”
“我做错了。”
秦婶没有立刻安慰。
她只是把他说的话写下来。
许山沉默很久,低声问。
“她们还活着吗?”
秦婶看向年轻司机。
年轻司机调出港口旧名单,查了半天,最终摇头。
“没有确定记录。”
许山没有再喊。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我不出去。”
“但能不能……别马上挂。”
秦婶眼眶红了。
“不挂。”
“你慢慢说。”
这不是救赎。
也不是原谅。
只是有人终于没有在他开口前,把电话切掉。
静海档案库深处,白皇后看着这一幕,神情一点点冷下来。
她原以为这些电话会带来混乱。
可有人开始给它们编号、记录、核对、等待。
痛苦没有消失。
却没有立刻变成她可以驱使的白潮。
白皇后抬手。
静海档案库最深处,一道从未亮起的黑色门扉缓缓升起。
门牌上写着。
【极端风险档案,零层。】
“那就别听这些。”
“听听真正不该被放出来的声音。”